在人群里跌跌撞撞的跑过。
没有人回应,她也没有看到苏司禹,江南知的眼泪,哗哗的往下落。
那一声声呼喊,越发的哽咽慌张,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在人群里打转。
别人看着她,也只是怪异的看着她。
直到,一个人跑过来,一把将她抱住,他浑身湿淋淋的,同她说,“别怕,南知,我没事,我没事。”
江南知看着苏司禹,咬着唇,在他胸口锤了一拳,“你吓死我了知道吗?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苏司禹安抚着江南知,直到他在她怀中平复下来,“我们回家。”
江南知说。
苏司禹听话的跟她回了家,他去洗澡,她给他煮姜汤,放在桌子上,吹温了等着他。
他出来,她便端着递给他。
他接过喝着,大概这样的生活就是最完美的了,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安安静静的生活,彼此关心,彼此爱护。
他曾经仔细想过,他为什么会喜欢江南知,但没有答案,现在他知道了,她吸引着他的,是她的温度。
看似柔弱,却很有温度。
是润物细无声的温柔,是眉眼浅笑时的安然,是这个浮躁社会里,独树一帜的简单安静。
和她在一起,他觉得世界是静的,是柔的,是有温度的,像潺潺流水一样,不知不觉的流进心里。
苏司禹喝完了姜汤,洗了碗出来,却不舍得回房间,明天下午,他要回江城了,他不太舍得离开。
江南知也没有上楼,她在院子里,打理她的花。
苏司禹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仰头看向了他,他才同她说。
“明天下午,我要回江城了。”
江南知‘哦’了一声后,低下头,她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花,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甚至一不留神就被带刺的花,刺到了手指。
她‘嘶’了声,吃痛感将她的思绪拉回,她抿着唇,最后也只能无能为力。
她总不能自私的让苏司禹留下,他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这十天,她很开心,渐渐地让她从痛苦难过中抽离。
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