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小羊递过去,苏司禹有些惊讶的看向她。
江南知抿了抿唇说,“觉得很适合你,很温暖。”
苏司禹粲然一笑,伸手接过,说,“我很喜欢。”
江南知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又对视上了,明明都在笑,心里却都很不好受。
“我先出去了。”
江南知说完转过身,快速走出了房间,站到了院子里,院子里一些应季的花开的很好,很漂亮。
她看着,却没有了平时欣喜的感觉。
她开始有些不舍得。
不舍得苏司禹的离开。
但一些分别,总是没有办法去改变阻止的。
当苏司禹提着行李箱出来时,江南知强忍着,才没有被心里的酸涩占了上峰。
苏司禹联系的车到了,在外面按了两声喇叭催促。
他看着江南知,也只能推着行李出去,到了门口却也不肯走,只回过头来看她。
江南知也看向他,朝他微微一笑,“再见。”
苏司禹绷着唇,好半晌才回应她,“嗯,再见。”
随着车子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司禹终是离开了,江南知没有走出门外去送。
她听着车声渐行渐远,抿着唇蹲在了院子里。
苏司禹没来之前,她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的孤单,他一走,那孤单的感觉,就凶猛的从四面八方朝她袭来。
迎面直击的清晰重创。
她得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行,江南知起身回到了工作房间,开始一心一意的忙手工。
她让自己足够专注,来逃避心里的煎熬。
但人总是会累,也总是会饿的。
天黑了,她累了,也饿了。
却没有太多的食欲,将米放进锅里,开始熬粥,江南知也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头顶漆黑的夜空。
今晚没有星星,风里带着凉意,微弱的,潮湿的,孤独的。。。
明天大概有雨。
垂下眼帘,江南知返回屋里,拿了灯笼出来,她走过去,打开院子的门。
站在外面,垫脚将灯笼挂上去。
烛光透过灯笼布,散发出柿子一样的红光,随着夜风孤零零的摇摇摆摆。
江南知站在那儿,看着这形单影只的灯笼,就好似看到了自己。
人,尝试过温暖,就很难习惯孤独。
她很想念苏司禹,他的身上有着让她眷恋渴望的温度,就像飞蛾面对着火一样。
可他走了,她们之间总归是没有可能的。
她也不该奢求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