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担心那个男人疼不疼,眼里丝毫没有她。
‘反正南知已经彻底放下了你。’
周云遥的那句话,又出现在了耳侧。
周宴没有挥手,他看着江南知咬他,用力的咬他,一动不动。
彻底。。。放下了吗?
凭什么?
凭什么她把他搅乱成了这样,说放下就能放下。
他不许她放下,更不许她眼底有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他不许统统不许。
反手一把钳住江南知的下巴,用力的捏起,地上苏司禹瞬间挣扎的厉害。
而江南知即使被他托起了一把,眼睛依然担忧的看着地上的苏司禹。
她的眼里只有他。
明明他的胳膊留了血,她咬出的血,她却连一眼都没有给他。
周宴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也真的疯了。
他直接起身,将江南知抱起。
她太瘦了,瘦到他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抱起并禁锢,瘦到她的挣扎对他来说没有丝毫作用。
他将江南知塞进了车里,锁了门。
苏司禹追上来,但有什么用,对于周宴来说,苏司禹太弱了,没有他狠,也没有他有魄力。
何况,先前就被他压制受了伤。
两人之间,仍旧是周宴占了上峰,他将苏司禹按在墙上,苏司禹的嘴角出了血。
江南知在车里拼命的拍着窗户,即使听不到声音,周宴也能看出她在哭喊。
为了另一个男人。
短暂的停滞里,苏司禹一拳挥在了周宴身上,周宴向后退了一步,又挨了他一脚。
他踉跄的向后倒去,倒在了巷子对面的院子墙壁上,他没有回击,而是看着江南知。
她的眼睛不过从他身上一扫而过,下一秒仍旧是看着苏司禹的。
苏司禹拿了石头,想要砸开他的车窗玻璃。
江南知配合的向后退去。
她的眼睛只看着这个男人,只期待着他救她出去。
呵!
周宴低头扯了下嘴角。
苏司禹那一拳位置砸的很好,他的嘴角被牙齿顶破,舌尖都是蔓延着的血液的咸腥味。
嘴角牵扯时,痛感像是牵着一条筋,直接痛到了他心脏最深的位置。
很好。
江南知真是好的很。
他得承认,她的报复很成功,她终于让他知道什么叫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