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的清楚,所以。。。她笑了,笑的眼泪都不自觉的跟着落下了。
不是苦尽甘来的笑,而是由身到心,觉得可笑的笑。
江南知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可笑。
从前她总认为人的心理是很简单的,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但周宴,永远都这么不按常理。
她看不懂他,也早没有了尝试去看懂他的心思。
此刻,她只觉得他在欺负她,欺负的理直气壮,他怎么能够这么理所应当的欺负人?
她不想和他重新开始,不想,她对他曾经的爱和渴望,早就被他生生摧毁了。
她想起他们的曾经,记忆最深刻的只有那一次次心如刀绞的疼。
疼的她害怕,疼的她只想远离,躲得越远越好,她好不容易走出来了。
她好不容易重获新生。
他却不肯放过她,像魔鬼一样的要拉她重回地狱,江南知不要。
她摇着头,拼命的摇头。
言行合一的拒绝,“我不要和你重新开始,周宴,我不爱你了,我早就不爱你了。”
“你爱!”
周宴几乎是吼出了这一声。
“我不爱!”
从来最怂的江南知,却迎着他的声音,重重的落下了这一声,即使是颤抖的声音。
她也要如此干脆的拒绝他。
江南知拒绝周宴的下一秒,就咬上了他的肩,她没有丝毫武力值。
唯一能用的武器,就只剩她的牙了。
周宴不动,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他仍旧一动不动,江南知甚至怀疑,她真的咬到他了吗?
直到牙齿上蔓延了血的味道,她才惊觉,蓦的松口,惊惧的看向周宴。
周宴也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冷,冷到一丝温度都没有,语气却平的毫无波澜。
“这就够了?”
江南知的唇抖了抖,她是怕周宴的,一直都怕。
看着她几乎瑟瑟发抖的样子,周宴扯唇,轻笑了一声,极尽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