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认定我在伤害她?”
周宴冷眼扫过陆远安,沉声,“管好你自己,跟你无关的事,别多管闲事。”
他说完,大步离开。
周宴的车,在穿过大半个江城后,停在了别墅门外,进来时,二楼的灯灭了。
他方才下车抬眼看时,分明还亮着。
知道江南知是什么意思,周宴凉着眸,开始上楼。
随着他脚步‘哒哒’的声音,江南知背过身去,紧紧的抿着唇,眉头跟着紧皱。
她真的很不想看到他。
周宴的脚步声停在了她卧室的门口,江南知掐紧手指的同时,脚步突然打转,从门口离开了。
紧张中的江南知,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走了吗?
周宴没走,他只是去了浴室,洗掉自己身上,这一身的酒气。
洗完澡出来,换上真丝睡衣,周宴再次走向江南知的房间,这一次他不做丝毫停留,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床头亮着一盏柔和的小夜灯。
灯光下,珍珠白的被子被紧紧裹成了一团,背对着他的江南知,将自己整个的缩进在被子里。
只余下几缕黑发。
周宴无视她的躲避,修长的腿大步走到了床头,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握住江南知的头发。
她的头发从来柔顺,落在掌心的感觉,和她人一样,柔软安静。
周宴盯着手心的这缕头发,紧紧握住。
他的人,就只能是他的。
被子里,江南知抗拒着周宴的一切触碰,但现在却是动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周宴握在了掌心,只期待他放下后能尽快出去。
装睡是很笨的方法,但江南知想不到此刻能比装睡更好回避周宴的方法。
只可惜,她的装,并不能逃过周宴的眼睛。
“睡了么?”
他握着她的头发,突然开口。
江南知绷紧了唇,仍旧一动不动。
周宴并不着急,他的手指一点点的缠绕着她的头发,绕紧松开,声音徐徐。
“睡着了也没关系,反正有些事,你知不知道也无关紧要,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
他的眼睛落在珍珠白的被子上,一瞬不瞬,薄唇张合的弧度没有停下。
“那个医生,叫什么来着,对,苏司禹,他现在正呆在江城的jing局里,为他犯的错买单。”
听到苏司禹进了局子,江南知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几乎没有犹豫的在下一秒掀开了被子。
万分紧张和愤怒的看向了周宴,“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对司禹做了什么?”
看着她此刻激动的样子,周宴的眸子一点点收紧,他呵了声,“这么担心他,难道他比我还重要?”
他的声音发着狠。
直到现在,周宴都没有真的接受,江南知真的不爱他了的事实。
他仍旧将自己,排在江南知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
当他看到,她忽略着他,无视着他。。。却对另一个人的安危万分上心的时候,心里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扣住江南知的脖子,将她往前一带,周宴的手指落在她的脸上,抚摸着来到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