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么?好。”周宴冷笑,“既然你不肯说,我不逼你,不过,你最好知道,你的心里只能有谁。”
江南知的唇仍旧绷着,她又成了那个哑巴。
周宴走了,从她的卧室离开。
江南知倒回在**,无助极了,她不知道还能如何摆脱周宴。
难道,她真的要在这个别墅,无止尽的和他纠缠着这些问题?
是不是,她只有顺着他,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才有离开的可能。
还有,司禹。
周宴说他在jing局,发生了什么事?是周宴故意骗她的吧,苏司禹那样温和干净的人,绝不可能惹出什么事进局子的。
江南知一直让自己放宽心。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可是,仍旧没法说服自己不担心,就连睡着了,梦里都是苏司禹。
她梦到他在一个黑色的小屋里,被一群人拳打脚踢,他那么痛苦,匍匐在地,抱着肚子,嘴里吐出鲜血。
她在旁边,不断的大叫,不断地哭着,她让那群人住手,可没有人听。
直到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她以为,是拯救他们的人来了,回头看到的,却是周宴,他握着她的手,朝她一笑,危险又让人惧怕的笑容。
他将她拉至怀中,手抚过她的面颊,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他说,“想救他吗?”
“南知,我要你爱我,爱我,我就放过他。”
“来爱我,你只能爱我。”
梦里,画面开始颠倒,像是旋转着的八卦,让人眩晕,只有周宴的声音,反反复复的落进她的耳中,勾魂夺魄似的清晰,那一句句。
‘爱我,爱我,爱我。’
终于,江南知从惊吓中睁开了眼。
外面天亮了,起风了,窗户没有被拉实,风把窗帘吹的呼啦呼啦的响。
江南知走下床拉上了窗户,人却没有,手撑在窗面上,她望着窗外。
别墅的院子里有一颗很大的银杏树,树叶泛黄,随着风,抖落了一地。
看着就萧条,和她的心境一样。
江南知看了很久,最后拉上了窗帘,洗漱后她走下楼,没有想到会在客厅碰上周宴。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一本财经杂志。
听到动静,他将杂志扔至一边,起身看一眼江南知说,“起来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