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倍感压迫的同时,只想要远离。
但周宴,怎么会如她所愿,车子开出去不过一会儿,他就冷冷开了口,“坐过来。”
江南知捏着手指,万分不愿意下,也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向他。
对周宴,她没法和他好好说话。
他不会听,除了顺从他以外,江南知没有别的选择,她要尽可能的不惹怒他。
她怕他,特别是在他震怒之下的时候,似乎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她没有抵抗的能力,唯一能想到的自保的办法,就是顺从了。
在一定范围内的顺从。
就连周宴将手从她后背环过,将她搂至怀里,江南知也只能低着眸,掐着手指,僵硬着脊背任他搂着。
因为她能想象的到拒绝后,会发生什么,他会更大力的将她搂进怀里,捏着她的脸,逼视着她让她顺从。
还会。。。亲她!
江南知咬着唇,让自己不动。
从周宴莫名其妙出现在老家,之后的一切,都完全不在她能理解的范围。
她不止看不懂周宴了,甚至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一般。
一个曾经厌恶她厌恶到极点的男人,突然逼着她爱他,俨然是忘了,她曾经那样爱他的时候,他有多嫌弃。
周宴让江南知觉得难过,觉得痛苦。
以前他讨厌她,她难过,现在他似乎不讨厌她,又更加让她痛苦。
她只想,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生活,和很多人一样,拥有一个可以三餐四季的爱人。
平淡且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以前,她希望这个人可以是周宴,现在,她希望是苏司禹。
为什么,周宴要在她喜欢他的时候,让她绝望,又要在她喜欢上苏司禹的时候,破坏着她的喜欢。
她知道她错了。
她不该和他订婚,不该让他被逼被捆绑着和她在一起三年,可是,她已经知道错了。
她已经及时止损了,她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奶奶弥留之际都没能安心的离开。
这还不够吗?
周宴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她,江南知不知道,她也不敢问他。
她怕他。
他的情绪像一头猛兽。
似乎只要被惊动,就能扑过来将她生吞活剥了。
江南知就这么被周宴抱在怀里,温暖吗?不温暖,即使两个人贴的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