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抱着她的手臂一点点收紧,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也愈发的冷酷。
为什么?
他同样问过自己很多遍,为什么。
为什么,放不下她,为什么一定要是她。
最后的答案是,“没有为什么,江南知,你必须爱我。”
必须像以前一样爱他。
他周宴想要的,一定要得到,完完整整的得到。
——
江南知哭累了,周宴将她抱上床的时候,她一动不动。
他为她盖好被子,她闭上了眼。
他坐在床沿看她,她偏过脸去,无声的对抗,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力的掰过她的脸,逼着她面对他。
周宴放任她,耍她的小性子。
起身离开前,却又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看着她跟着皱起的眉。
他黑眸微沉,也只是一瞬,而后起身,转身离开。
直到卧室传来关门声,江南知才睁开眼,毫无焦距的将目光落在房间的一处。
眼神空洞的像是在看,又像是没有。
额头上,被周宴亲过的触感,似乎还未消失,曾几何时,周宴这样的温柔,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江南知觉得,她的人生,好像是一场玩笑。
渴望的时候,踮着脚都够不到,不要时,却又被强迫着接受。
——
江南知睡着了,周宴却没有,他又上了露台,手里夹着一根烟。
站在露台中间的位置,漫无目的的看向漆黑的远处,眉心淡拢,面色深沉冷郁。
他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看了一眼,陈禾潞。
他没有接,一直到铃声响到了尽头,抬手将指间的烟含进嘴里,随着青白色的烟雾升起,周宴扯开衣领,背对着抵在了露台的围栏上。
他又抽了口烟,身上的黑色衬衣,在微凉的月色下,更加的深冷暗沉。
穿过露台连接的走廊,他的视线再次定格在江南知卧室的门口。
看了许久,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