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知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从讨厌她,变成了喜欢她。
并喜欢的这样强烈,这样的疯狂。
让人害怕,和窒息。
周父看着江南知脸上凝重的表情,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抱歉,“是周伯伯没有照顾好你,没有保护好你,周伯伯真是,无脸面对你爷爷奶奶。”
周伯伯,这事和您没有关系,您待我好,我知道的。”
江南知不想看周父自责的样子,除了奶奶,周家人是待她最好的人了。
周父叹了口气,“是我没教好儿子,我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个儿子。”
从别墅出来后,江南知再也不想提到周宴了,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同时,前面周云遥的手机响起,她接起来,一秒钟后,递给了江南知,“南知,你的电话?”
她的电话?
江南知疑惑的拿过手机,贴在耳边听到属于苏司禹的温润嗓音,“久久。”
江南知握着手机的手蓦然一紧,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她竟然难过的想哭。
忍耐着,她尽可能让自己平静的回应他。
“司禹,我是久久。”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她就咬住了唇,从眼眶蔓延至鼻尖的酸涩,让她差一点忍不住声音哽咽。
苏司禹在那边,同样握紧了手机。
即使听不到她的哽咽,他也知道,她一定泛红了眼眶,他暗自深吸了口气,微微一笑,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听起来轻松,“是你就好。”
“嗯。”
江南知应了声后,突然就挂了电话。
不能再说下去了,不能了。
再说下去,她一定忍不住会哭出声。
江南知将手机递还给周云遥时,周云遥很诧异,“怎么不说了,你们不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才对的吗?”
“不说了,我想说的他都知道,他想说的,我也知道。”
江南知道。
周云遥因为她的话滞了滞,而后,她伸手接过了江南知递来的手机。
心情很沉重,竟是没办法高兴。
她脑子里全是周辞说的那两句话,
“周宴从小,就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格外偏执,他的东西,就是毁了,也绝不可能让别人抢了去。”
以及。
“江南知重新喜欢上周宴,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
可如果江南知没法再喜欢上周宴了呢?
周云遥不敢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宴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南知又会因此,受到什么样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