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了地址,周宴订的是个包间,周辞到了地方,没第一时间下车,他在车上活动活动手腕,又扭了扭脖子。
好多年没跟他这个堂弟干架了,也不知道,现在干不干的赢。
周辞到了包间,推开门前,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所以当他推门进去,面对着周宴挥过来的拳头,没有意外。
震怒下的周宴,动作又狠又快。
有防备的周辞避开这一拳头,也是十分艰难惊险的。
但避开了这一拳,没避开下一拳,周辞到底还是挨了周宴一拳。
好在,周宴还存在理智,这一拳之后,没有继续,而是看着他,隐忍的质问。
“为什么和我作对?”
周辞松了松衣领,拉开椅子坐上去,才回他,“我帮过你很多次。”
“帮我?”周宴呵了声,“我怎么不知道你帮过我。”
“那是你愚钝。”
周辞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周宴倒了杯,递给他,“消消火。”
周宴面无表情的看着,并不接。
周辞将水放回到桌上,说,“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很多次,别被所谓的输赢禁锢,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心?”
周辞说完,扯了下唇,“可惜你小子油盐不进,给了你那么多次娶了江南知的机会,次次都被你搞砸,现在后悔,迟了!”
“你不掺和就不迟。”
周宴道。
周辞看了周宴一眼,并不意外,周宴从来就是这样,性子偏执执拗。
否则,也不可能因为一口和周家犟着的气,忽略自己的心这么多年。
知道他什么性子是一回事,就算他不听,当堂哥的,该劝的还是得劝。
“人家都不喜欢你了,你绑着她有什么意思,感情两情相悦才好,反之,伤人又害己,没意思。”
“有没有意思,你说了不算。”
“我说了是不算,我就是瞧着江南知可怜。”
“难道我不可怜?”
“你可怜什么?”
“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很好么?”
周宴的一句反问,让周辞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番,确实是不太好。
有种为情所伤所困挣扎不脱被上了枷锁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