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司禹道,“打算出去走走。”
“有急事么?”
周辞问。
苏司禹不太理解他这么问的意思,但摇了摇头。
周辞道,“没事的话,不介意我先送南知回去吧,我有点事跟她说,平时我太忙,这样的时间不太多,你们倒是可以随时出去走一走。”
苏司禹看相江南知,见她点了点头,知道周辞是值得放下的人,于是道,“好的,那麻烦你了。”
“不客气。”
周辞去开了车,因为周宴提前走了,他吃了饭,但没喝酒,不用叫代驾,车子停过来,江南知上了车,坐在后排。
两人走后,苏司禹才走。
江南知上车后,透过窗户,一直向后看着苏司禹,就连车子驶离了,还在时不时张望。
周辞透过车内后视镜注意到,问,“舍不得?”
江南知回过头说,“不是,我只是不想他一直目送。”
“目送。”周辞品着这两个字,大概只有热恋中的小情侣才会有这样的行为,一个在外面目送,一个在车里张望。
“你们关系应该不止是普通朋友吧?”
江南知抿着唇,点了点头。
周辞看着,眉心拧了拧,想到周宴方才的样子,这可不太妙。
“一定要在一起?”周辞道,“如果感情不深,接触中的话,你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语气很平静。
却听的江南知‘啊’了声。
周辞很直接,“周宴的性子,你应该很了解,他不可能轻易收手的。”
周辞的提醒,让江南知的心瞬间沉重了起来,很压抑,即使离开了那幢别墅,周宴带给她的压抑感依旧存在。
她真的很想和过去说再见,她很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遇到一个好的伴侣,结婚生子,过着一种平静幸福又安宁的生活。
她这个人自小就没什么远大抱负,只想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可爱的孩子,温暖的爱人。
三餐四季。
现在却都好似成了奢望。
“堂哥。”江南知忍不住问周辞,她说,“可以有什么办法吗?”
“你说的办法,是让周宴放过你?”
“嗯。”
周辞摇了下头,爱莫能助道,“周宴不是我能说服的,他现在一副非你不可的样子,我也无能为力。”
连周辞都说无能为力,江南知低眸,手指紧捏着,她开始为看不到的以后,感到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