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潞大声拒绝,周宴并不理会,他说,“这个检查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你可以不清白,但我不可以。“
“周宴!”
陈禾潞声音再次落下的下一秒,周宴直接回身掐住了她的脖子,冷冷的瞪着她。
他是真生气,也是真恶心。
“陈禾潞,谁TM允许你脱光了睡在我身边的,谁给你的胆子上我的床,你知不知道,这张床,只有江南知能睡,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拿了钱就别出现我眼前,更不许你出现在江南知跟前,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陈禾潞被周宴甩在了**,随后,是卧室重重的关门声,以及周宴最后的警告。
“给你五分钟,穿好了衣服滚出来。”
陈禾潞屈辱到了极点。
等她穿好了衣服下来,已经有人在客厅门口等着她了,除了那个等着带她去医院医院做检查的男人,还有带着消毒工具的家政。
周宴是真将她当成病毒了。
他曾经不是很爱她吗?是她当初太过自信了,还是当初他对她的喜欢,原本就是假的?
陈禾潞忍不住问出了口,“周宴,你爱过我吗?”
“没有。”
这两个字,周宴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陈禾潞不信,“不可能,你明明表现的很爱我?你敢否认,以前的那些都是演的吗?”
“不是演的。”
“既然不是,你凭什么否认没有爱过?”
周宴看向陈禾潞,冷漠无情的说出事实,“大概是,你是唯一能证明我不爱江南知的工具。”
这个答案,是周宴在面对自己强烈且无法克制的情感后,认真回想,得出的结论。
他终于能沉下心来,去剖析自己的内心。终于肯抛开那些对抗那些怨恨,不被情绪支配的,去直面自己真实的内心,然后,一切就有了答案。
他不爱陈禾潞。
他曾经欣赏喜欢的,属于陈禾潞的那一面,只是因为,和江南知截然相反。
只是因为。
他不肯承认,他喜欢上了江南知。
不肯承认,他们强加在他身上,让他抗拒抵触的人,成了他甘之如饴的。
他要证明,他绝不低头,他要让周父他们知道,他们错了,因为他要赢。
他被这些情绪支配,看不清自己。
而等他终于看清,江南知再不是那个眼里心里只有他的江南知了。
工具?
周宴的这句话,让陈禾潞觉得自己真像一个笑话。
她嗤笑了一声,对周宴道,“可惜,江南知不爱你了,你看透了自己的心有什么用,江南知爱上了别人,她爱上了苏司禹,周宴,你肯定记得他吧,你破坏了我和他,他就抢走你的江南知,知道这叫什么吗?报应,周宴,这就叫报应。”
陈禾潞的报复性极强,周宴伤害她,她就要回击他。
把刀往他心窝子里捅。
周宴被戳中了痛处,一秒沉了脸,他阴冷的看着陈禾潞道,“谁跟你说江南知爱上了那个男人,除了我,她谁都不爱。”
如同自欺欺人般。
——
陈禾潞被带去了医院,检查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发生。
周宴没碰她,就算她装成江南知的样子,也没能让他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