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不死心,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江南知不知道周宴为什么还要这么自欺欺人,明明答案这样明显。
“因为我爱他,周宴,我爱他,我不要和他分开。”
爱他?!
周宴握着江南知胳膊的手一颤,他死死的盯着她,眸子里的寒光似乎要将她冻住,他沉重的呼吸,突然放开了江南知,手捂着心口,向后退了一步。
背抵着墙面低下了头,江南知看不清他此刻眼底的神色,但却能感受到他的痛。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周宴,他的背弯着,像是疼的蜷缩了起来。
江南知看着,眼睛突然有些发酸,她深吸了口气,别开脸去,大步的想要离开。
她得逃,趁着机会。
周宴靠在门口的墙壁上,江南知不敢过去,她只能朝着相反的方向,朝电梯过去,伸手刚要按下去,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停了。
门开的一瞬间,苏司禹看到了眼眶泛红的江南知。
紧张的大步出来,“怎么了?”
然后一偏头,就看到周宴,看着他眼神冷冽发狠的周宴,苏司禹下意识的就将江南知护在了身后。
周宴冷冷的看着着一幕,看着在苏司禹身后警惕又小心的看着他的江南知。
他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嘲弄的,阴鸷的,危险的…
江南知被他的笑吓到,脸色苍白的吓人。
她害怕,周宴会在一怒之下冲过来,周宴总是越生气,越疯狂。
可他竟然没有,他直起了身,只是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嘴角噙着薄凉的笑,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眼睛盯着江南知,一步步的走过来,江南知的手指紧紧的握着苏司禹的衣角。
苏司禹始终护着她。
周宴却没有出手,他面无表情且冷酷的一路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楼层开始下降。
江南知才不可思议的回头。
周宴竟然走了。
她一点都不觉得轻松,心情甚至更加沉重了。
她了解周宴的,他绝不是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人。
江南知惊惧着,苏司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深吸了口气,对刚才感到后怕,“久久,这里我们不能再住了。”
江南知看向他。
苏司禹道,“周宴找到了这里,说明,他早就调查过我,继续住在这里,我也不放心,这两天我会找个新住处,搬过去。”
“可是只要周宴有心,搬到哪里他都能找到。”
“我知道。”苏司禹对周宴的实力,有过体会,他说,“他可以找到,但只要不能上门骚扰我们就够了。”
“会有这样的地方吗?”
“当然。”苏司禹道,“他再厉害,也不能厉害到罔顾法律,你知道江城有个小区号称‘司法局’吗?”
江南知摇了摇头,她并不知道。
苏司禹道,“那里住的不是律政精英就是政法干警,我不信,周宴可以只手遮天到这个地步,更不信,没有公正执法的人。“
江南知看向苏司禹,“你早就有搬进去的打算了是吗?”否则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苏司禹点了点头,看着她道,”你忘了,我跟你说的,我做好了准备,做好了,要打赢这场江南知保卫战的准备。”
他这句‘江南知保卫战’成功逗笑了江南知。
一瞬间,心里的沉闷和压抑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