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前面等着她的会是陷阱。
“你这样看我,我会很难过,知道吗?”
周宴很受伤的轻笑了一些,又嘲弄的道,“你肯定知道,但你不在乎。”
说到这儿他突然用了力,“你不在乎我,江南知,你怎么能够不在乎我。”
周宴果然还是周宴,即使隐忍着让自己温和,但只要一个瞬间,就会又变成那个总是发着狠的周宴。
江南知手抖了一下。
周宴注意到,深深的吸了口气,压制住自己,疯狂的就要溢出来的嫉妒和不甘。
别吓到她,不能再吓到她了。
他拼命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最后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用酒精短暂的让自己回归平静。
“抱歉。”
他跟江南知道了歉,“吓到你了。”
看着他看向自己温柔的眼神,江南知觉得这比震怒发狠的他,还要让她恐惧。
她只想尽早的结束这场不该有的晚餐,但周宴显然和他相反。
他只想让这场晚宴,久一点,再漫长一点。
他开始温柔的和江南知讲述他这几天做了什么,很琐碎的事,工作生活,像是在同江南知报备他的日常。
江南知始终一言不发。
她不说话,他便当作她在聆听。
即使明知道,她并没有,可只有这样自欺欺人,他才能让心脏好受一点。
“你呢?”
说到最后,他突然问江南知,“这段时间,有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想念过我?”
当然没有!
答案在江南知嘴边,但她不敢吐露,面对周宴,她更多的时候更愿意选择沉默,她害怕激怒他,害怕一句他不爱听的实话,会让他失去理智。
“我…”她张了张嘴,越过了这个问题,“什么时候可以送我回家,我真的困了。”
她不知道示弱对于周宴有没有用,但想要试一试。
结果是令江南知没想到的。
周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