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苏司禹也病倒了,他们住在不同的医院,生着同样的病。
苏家现在到处都是麻烦事,即使是在苏司禹病倒后,都没办法腾出手来照顾他,这件事,最后就只能交给了俞婳,俞婳这几天寸步不离的守在医院。
看着自小崇拜的哥哥,落寞憔悴到了这种地步,也是忍不住好几次偷偷在外面掉眼泪。
想不通,为什么对于普通人来说,只要心意相通就能在一起的事情,放到苏司禹和江南知身上就这么难?
想不通又有什么办法。
周宴这一次,十分的沉的住气,就连江南知生病住院也没有丝毫动静,甚至没有来过一次医院。
异常的平静之下,从来都是暗潮涌动的。
在江南知的身体终于好转,气色变好,身体有了劲,临近出院的前一天。
苏母突然来了医院。
在周家人走出去,关上病房门后,苏母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江南知的眼睛泛着猩红。
她知道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止步于她和苏司禹分手。
出院后的第二天,江南知终于联系了周宴。
接到她的电话,周宴并不意外,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寻常的一家咖啡厅,寻常的卡座,江南知坐在周宴的对面,她的脸白的没什么血色,下巴变得又尖又细。
瘦了。
瘦了很多。
周宴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他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明知故问,“找我有什么事?”
江南知看着他,眼神很空洞,问他,“怎么才能放过苏家。”
周宴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静静的看着她,平静的出声,他说,“南知,玩够了就该回家了,属于我们的婚房,也是该真正的迎接他的女主人了,让我放过苏家很简单,我们结婚。”
江南知的身体猛的一怔,看着她手紧的指尖,和几乎用力的要咬破的唇。
周宴道,“这件事,我不逼你,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便直接起身,离开了。
独留江南知,惨白着一张脸,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次江南知回家,更加的失魂落魄了。
她将自己再次关进了房间,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周家上下急的团团转,生怕她再次倒下了。
但江南知没有倒下,她已经没有资格倒下了,她的倒下,就意味着苏家的倒下,周宴给她的时间不多,给苏家的时间不多,在苏母又一次的哀求之下。
江南知推开了周家的门,她又一次走出了别墅,见了周宴。
“答应我三个条件。”
她在冰冷的一点生机都没有的周氏办公室,对周宴道。
周宴看着她,说,“你说。”
“第一,放过苏家上下,不可以继续为难他们。”
“好。”
“第二,我们结婚,我不要婚礼。”
周宴看着她,数分钟后,答应,“好。”
“第三,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碰我。”
周宴盯着她,这一次,他在数分钟后笑了,他说,“我要娶的是老婆,不是只能看不能摆弄的装饰品,或许…”
声音变冷,他平静的提醒她,“我应该直白点告诉你,你并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我可以答应的条件,只是因为我愿意为你妥协,第三个条件,重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