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凭自己冷眼看着她做好,看着她因为慌乱几次都扣不好安全带,也忍着不去搭把手。
回去的路上,对于周宴来说更是煎熬。
江南知不说话,不看她,更不关心他。
她无视他极度愤怒的扯开衣领,无视他在红绿灯的间隙,烦闷的抽烟,无视他的情绪。
连起码的一句解释都没有。
她只要肯多说一句,哪怕一句,他心里都会舒服很多。
可是,她一句话都没有。
她的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个男人,即使她嫁给了他
可她会看着那个男人哭,会和他拥抱,他们为了让彼此放心,做出的那副样子,让他怒不可遏,好似,他们才是最亲密的两个人,而他是那个最多余的人。
他怎么能是多余的,对于江南知来说,他该是她人生的全部的。
她从18岁遇见他,全心全意,满心满眼的爱了他整整五年。
这个男人才和她认识多久。
他的五年,凭什么就比不过这个男人的几个月。
周宴的怒意,在回到别墅后达到了顶峰,江南知对他的冷淡,在和那个男人的强烈对比下,让他一秒都无法忍受。
他拖着她上楼,他将她锁紧卧室,困在自己的怀里,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逼问她,“江南知,告诉我,你爱谁,你到底爱谁?”
江南知抬着头,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变得空洞,眼泪顺着眼尾落下。
他恨极了,低头咬着她的脖子,真想就这么一口咬断下去,可他又舍不得她疼,这咬就变成了舔舐,周宴将头紧紧的抵在江南知的脖子处。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里的空的那部分,不知道如何能填满。
除了占有,除了用身体告诉自己,江南知是属于他的,彻彻底底属于他的。
——
一切都似乎顺其自然。
这样的事,他们做过太多太多次了。
江南知不言不语,她知道的,这种事,早晚会来的。
她做好了认命的准备,坦然的接受一切。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头顶的灯,灯线在眼睛里一点点的变得模糊,原来就算是把自己想象成案板上的鱼,想象成没有灵魂的木偶,情绪依旧存在。
她的眼泪,没出息的又落下了,顺着眼尾一点点的滑落,无声无息的滑落。
周宴到底是注意到了,他停下,手抚着她的脸颊,温柔不过一瞬,他低头,这一次是真的咬了她,他咬着她的锁骨。
江南知疼的皱眉,却生生忍着依旧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