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拒绝。
他只当她情愿。
有时候,自欺欺人一点,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幸福。
起码,他人是高兴的。
他们之间好像有了某种默契,在这样的默契之下,两个人的痛苦都被减弱了。
江南知觉得,如果只需要这样简单的应付,就能碍过一天又一天,似乎也可以。
周宴觉得,只要她不拒绝,他说服自己,她是心甘情愿的,好像也能感觉到满足。
人和人,一旦找到了相处的默契,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在R国的一段时间里,江南知没有觉得太痛苦了,她甚至开始适应,适应和周宴一起生活。
张妈的话,她是听进去了的。
人要让自己过得舒坦,否则漫漫一生,要怎么挨过去呢。
只是,她仍旧会时常想到苏司禹,想到时心口就止不住的泛酸,但很快,就会被自己强制的压下去。
她知道,早没了资格。
她没资格再去想他,这甚至不道德。
不论是否心甘情愿,她都已经嫁给了周宴。她可以不爱周宴,但也不可以爱苏司禹。
她得把他放下,就像,他也需要将她放下一样。
她总是在每一个想起苏司禹的瞬间,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这一点。
在R国的最后一天,那间江南知觉得早晚会进的温泉室,的确进了。
周宴心心念念的惦记了很久,又怎么可能放过。
他在温泉室里让人熏了香,布满了鲜花,还开了红酒。
是让人迷醉的场景。
周宴太爱江南知的乖巧了,他给她喂酒,她就张嘴,酒量又差,很快就熏红了脸颊。
他捧着她的脸,在温泉池里亲她,她微醺时,眼睛是迷迷蒙蒙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漂亮精致的像个稀碎的玻璃娃娃,让他爱不释手。
他在微弱的灯光下看她,不知道究竟痴迷的是她身上的哪一点,只觉得,满身满心的发胀。
他将她圈在怀里,肆意的拥有。
动情到极点时,他甚至想,此刻若她能像曾经爱他那般爱他,他情愿死在这一刻。
带着最满足的愉悦和快意,永远的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