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贺兰宴突兀地问。
顾眉想了想,如今的地步,又有何好纠结的?
“当年我想要去找你,你为何与我母亲说不想见我?”
贺兰宴脚步一顿,随后脸上不动声色,反问道:“你何时来找过孤?”
顾眉:“你父亲没了后。我病重一场,醒来后就要去找你,可母亲说你曾来府中,言让我不要去找你。”
“那时你还未去青龙寺。我还曾去你住的地方找你。遍寻不着。”
这太不对了。
顾眉越想越不对。
她决定把王氏的事情告诉他。
“你可知道今日我为何会被劫虏。是和我的母亲王氏有关。”
她将王氏和那中年男子将她迷晕后带到后山崖的事说了一遍给贺兰宴听。
半晌的沉默后,顾眉暗咬唇瓣,丝丝腥甜之气在口中蔓延开来。
“此外还有一点,或许我不应该这样说,但我怀疑陆樱有问题。”
她感受到贺兰宴的凝重,不过她不管贺兰宴是怎么想的。她只要活着出去,就会去想办法查陆樱。
“这次之事就算不是陆樱主宰的,但她一定知情。”
贺兰宴没开口,一直稳稳地朝前走着。
山洞在半山坡,下坡路陡峭至极,长发吹散。
“孤已经命人好好的去查。先去前头找借宿的地方吧。”
接下来的路上,两人各怀心思,都不再说话。
月色不知何时爬上树梢,贺兰宴眼看着前头的村子就快到了。想要说给顾眉听。
却感受到身后的人扑洒在他脖颈上的气息滚烫。
他立即叫道:“顾姩姩。”
没有回应。
她身上传来的热意滚烫,圈着他脖颈的手臂软绵绵的。
他加快脚下的步子,朝前头跑去。
丝毫不顾小腿上传来的阵阵痛意。
眼看着就要到了村户的门前,贺兰宴的脚一软,跌倒在地。只那一瞬,他不忘将已经昏迷过去的顾眉护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