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然还在山里。
听到豫章王世子说贺兰宴的腿伤了,要养那样许久才好,心间一烫。
下山的路是他一直背着她。
顿时有点如坐针毡。
压下混乱的心绪,她道:“多谢世子的守护。这么多天,你也没有好好歇息……”
豫章王世子听到顾眉沙哑温和的声音,只觉心头好似被一股柔软情绪包裹住,“好。我歇息好再来看你。”
他走后。映芳端着又热过一次的药汤进来,扶着顾眉坐起。
“殿下……这会怎么样?”顾眉将空碗交给映芳,有些脸热地问道。
如果贺兰宴的腿伤因为她变得严重,无论如何都该去探望一下。
“殿下这么还晕着。住在边上的草屋里。”映芳指了指外头。
顾眉坐在床头,许是睡了三天,身子并无多大的不适,腿上的碰伤,因为贺兰宴已经给她上过草药,此刻也不怎么痛。
她立马起身,试着走了几步,头也不晕,趁着映芳去倒水的事件,挪到门前,看到映芳说的那个草屋。
心头有些迟疑。
那草屋有些破旧,半开的门后,她好像看到一张木板搭成的床。
她扶着门框去到草屋门前。
“你总算醒了。你夫君还没醒来。这会你醒了,去看看吧。”
一个老嬷嬷提着菜篮子从外头进来,看到顾眉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夫君?
贺兰宴吗?
顾眉刚想解释,老嬷嬷放下菜篮子,打了盆水递给顾眉。
“你夫君的脚伤了,要擦一擦,不然会化脓。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你去帮他吧。”
说着,还贴心地将水盆端到草屋内,示意顾眉进去。
顾眉没有动,并不想进去帮贺兰宴擦身,她道:“他的身边不是有服侍的人吗?”
既然豫章王世子能找到这里,三天过去了,没道理没通知东宫的侍卫。
怎么会没有帮他擦身的人呢?
老嬷嬷“咳”了声,“你们这些贵人就是这样娇贵。这可是你自己个的夫君。”
她将帕子往顾眉手中一塞,推着她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