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顾眉有些忍耐不住。
她让映芳去睡,等到人走后,放下帐幔,靠在床头,小心翼翼地将那玉坠解下。
玉坠子虽不大,可用料精细,上头的刻纹……
她颤着手将玉佩和玉坠子放在一处,她看到玉佩上有一处空白的地方没有刻纹样。
玉坠子上的刻纹,正好补上那块空白。
那这个玉坠子分明就是贺兰宴说的宫变时不见的,东宫所有物。
为何会到父亲的手中,父亲又那样郑重地交给她,让她好好保管。
贺兰宴是那样聪明的一个人。
她今晚说的,他只要稍稍地回味,就能明白她在说什么。
皇帝不允许她告诉旁人反间盟约,可若是旁人猜出来呢?那有她什么关系。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够在贺兰宴面前瞒天过海。
被人发现,无可厚非。
她握着玉佩和坠子,有些不明白里头的牵绊。
既然如此,看来她必须要快些去那处宅子看一看了。
或许,里头有惊喜也说不定呢。
这一夜,虽有惊喜和惊吓,但顾眉睡得很香甜。
睡梦中,感觉到一只坚实而有力的臂膀探来,将她身子轻轻搂过去,好叫她睡得更舒服。
温暖和煦的怀抱,让顾眉眼皮黏腻,直到外头传来敲门声,她才猝然惊醒。
睁眼,外头已是天光大亮。
外头敲门叫醒的是映芳,顾眉这才想起,今日她要出门。
迷迷糊糊间,她想到夜半感受到的那坚实而有力的臂膀,看看卧榻的一侧,平整如斯,没有其他的痕迹。
她笑了笑,想来是个美妙的梦罢了。
顾眉感到耳畔一热,那有力的臂膀,在她梦里,属于贺兰宴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觉睡得舒坦,让她整个人都很轻松,快速地起身洗漱用膳后,原本想让人去将她出门的事告知表兄。
管家说表兄和外祖父都去了京郊大营练兵。
顾眉敏锐地察觉到了管家说的话,最近好似练兵很频繁。
难道外祖父和表兄他们又要上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