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舆图后,顾眉才知道,她为何会在看到玉坠与玉佩合在一起的图案后想起那处庄子。
不过是那处庄子与顾家老宅是在同一个方向,两处也相距不是那么远。
“好。”贺兰宴回道。
低低的嗓音,听过许多许多的声音,这一刻让顾眉心头有些酥麻。
她垂下头,捏紧手中的舆图,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明明心中对他很多怨恨,也说好哪怕成亲,两人也是相敬如宾的。
可是,她的心为何会跳得如此厉害?
看来,趁着这一次回顾家老宅,正好可以冷静冷静。
不想,贺兰宴的声音响起:“姩姩。陛下已经定下咱们的婚期,就在下月初八。可能你回顾家老宅不能多住了。”
顾眉的目光倏忽凝住。
怎么会这么快?
她以为怎么也要几个月后。
毕竟贺兰宴是太子。
婚事的筹备,礼服,东宫的修缮,都需要很长的时间。
如此的急迫。看来皇帝很着急要抓到贺兰宴谋反的证据。
明明之前也不是那么着急的,毕竟皇帝一直挂着好叔父,好帝王的面具,与贺兰宴还没真的撕破脸皮。
顾眉忽地想到她进宫面圣那次,皇帝的咳嗽声,犹如风烛残年般的面容。
她提醒贺兰宴:“给皇帝诊脉的是哪位太医。你有办法拿到陛下的脉案吗?”
好似只一瞬,贺兰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孤想想办法。”
顾眉点头道:“他将婚期定的这样急,说明他一定发生什么事。若真到了那一日。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那看来,她还是得尽快回去顾家老宅一趟才是。
不过,她还是心里有些没底。
“希望这次想得没错。能快些找到那东西。”
贺兰宴摸摸她的头,夸赞道:“姩姩很厉害,不会错的。”
顾眉听他的夸赞,面颊浮起微笑。去顾家老宅的路程并不远,脚程快些的马儿只需要两天半的功夫就到。
不过,顾眉又想到外祖父的伤。
虽说如今还在昏睡着,太医说脉象是好的。醒来是早晚的事。
贺兰宴跟着她一起进了书房。道:“孤会帮你看着许老将、军的。绝不会让他有半点的闪失。”
语气颇为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