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眉靠在梳妆台前,“皇帝对殿下你,是必处之而后快的。”
夏末的雷雨也很多,刚刚外头寂静的夜,转眼就响起闷雷,一场夜雨即将来临。
顾眉觉着有些热,没等贺兰宴回话,就起身要去换轻薄的衣裳。
贺兰宴仿佛没觉察到她的变化,沉吟片刻,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也不用怕。”
待顾眉去换衣裳的空隙,他开门叫了青山过来,询问顾眉暗中委托人查找顾太师消息的进展。
青山道:“太子妃早就问过此事,不过好像没有新的消息。还有咱们的人那里,也是线索断了。”
该查的人都查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本以为有那纸团,应该会好查的,可没想到所有的线索到最后都走入死胡同。
那边顾眉已经从净房出来,贺兰宴吩咐:“你再安排好人手,继续查。”
顾眉没想到自己换了更轻薄的衣裳都还是压不住心中升起的躁意。
屋内的冰盆满满的,也不知今日为何会这样。
手心滚烫,心底翻涌着躁意。
“姩姩。你怎么了?”
贺兰宴眉心微拧,显然是觉察到了她的异常。
“没事。”顾眉微微往后靠,他的靠近,让她心底的翻涌更甚。
忽然,一道闪电滑过,白光照亮屋内,与贺兰宴的白色僧袍融为一体。
趁着这个亮光,顾眉好似明白她怎么了。
这分明是三日醉发作了……
她脸上的潮红蔓延开来,不禁想要身后去拉扯衣领,又想起眼前站着的是谁,手迟疑的放下。
“顾姩姩。姩姩……”
贺兰宴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哪里不舒服?”
顾眉脑中懵了下,哪里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
她想要贴近,想要将那身白给撕扯下来。
一道惊雷劈下,瑟缩间,顾眉忽然碰上僧袍没有遮掩住的喉结。
贺兰宴微微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顾姩姩,你不要乱动。”
顾眉轻哼了两声,她控制自己往后退,想要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我今日还有事要与你说……”
“那人又送了纸条过来了……”
贺兰宴一把按住她的唇,“你不要动,不要说。”
他的手指点在顾眉的唇上,带着微微凉,她想要留住更多,于是抱住他的手,用脸颊蹭了蹭。
顾眉好不容易攒起的清明被打断。那么重要的事,不能不说。又抵不过脑中的混沌,最后说不出口来。
轻轻地控诉:“贺兰宴,我好像有些难受。”
贺兰宴扣住她的腰,轻叹了一声。“很快就不难受了。”
他将佛珠褪下,放在一侧的立柜上。
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贴了下她唇瓣。
随即,骨节分明的手,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