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的态度,我觉着有些古怪,幸好他没坐一会就走了。”
顾眉蹙了蹙眉,若是别人家的感情和睦的夫妻,想必这会受惊的妻子已经缩到丈夫的怀里,一动不动。
只顾眉没有,站在那里,疑惑地看着贺兰宴。
贺兰宴微微颔首,牵着她的手,往屋内走去。
“孤在府门前碰到他,说了一会话。他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中。”
至于贺兰臻说的那个立场不同的事,应是他与豫章王之间有些矛盾。
他的双眉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待看到眼前那关切的脸,摸了摸顾眉的发顶,低声道:“这些事交给孤,东西你收拾的如何了?若是不必要的,可不用整理。”
“辎重明日交给青山,他会让人处理。”
顾眉点头:“好。”
贺兰宴又摸了摸她的头,拿了准备好的衣物往净房去洗漱。
“对了。这两日在五台山清修的太后会回京,若是赶上咱们没出发,想必会有内侍来传你入宫去见她。”
贺兰宴换了衣裳出来后,许是用水太过大力,额发和发梢都滴着水,褪去佛子的冷清,倒是多了份贵门子弟的慵懒。
“太后?”顾眉惊诧。当年太后会去五台山前,曾与皇帝大吵一架,随后曾听人传言太后当时说要与陛下断决往来。
突然之间,怎么会又回京都来?
而且,这两日就回京,也就是太后早就从五台山出发,往京都走了。
她有些茫然地歪了歪头。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支撑着胳臂抵住下巴,想要想明白,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是你让太后回京的?”
当年太后具体和皇帝谈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贺兰宴笑道。“不是。只是早在两月前送了封信给她老人家。”
至于信上的内容,贺兰宴笑了笑。
“这次上路怕不会安生的。孤吩咐青山先将辎重运走,如此也就不会拖延行程。”
顾眉点头。有他在,她自然不会害怕。
只笑容还没绽放,顾眉下意识地往后一退。什么时候,她如此的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