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当做什么了。
他承认自己的确在隐忍克制,是一头随时都会扑向猎物的狼。
他也可以和初初重逢一样,冷言冷语地对她,以缓解自己心中的不忿。
贺兰宴抬手撑在她脸颊一侧,薄唇覆下去。
顾眉眼睫轻颤,以为他要吻下来,却见他只是在她耳侧,轻声道:
“顾姩姩。孤被你利用也甘愿。只请你不要推开我。”
顾眉诧异,嘴唇动了动,门外传来映芳的问安声,是太后身旁的女官过来问询顾眉这边可需要帮手。
她动了动,去推贺兰宴,“祖母那边来人了。”
人没推开,却被他的手臂直接揽住了腰,几乎将她整个人搂得贴入了他的怀里。
“映芳会将人打发的。不用你管。“
他语气淡然,却完全不容她辩驳。
顾眉推不开,只能作罢,缩在他怀里,只盼那女官不要进来。
外头映芳和女官的交谈声渐近,尤其是女官朝屋内喊了声“太子妃。”
随行的女眷和嫔妃此刻都聚在太后那边,故而太后让人过来请顾眉也过去。
顾眉立即挣扎着要从他的臂弯中出去。
“殿下。若是不去祖母会不高兴的。”
贺兰宴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单臂将她抱了起来,到了卧榻边,将她放了上去。
“孤这些日子奔波,又要清扫猎场的危险,好些日都未曾好好睡一觉了。”
他忽然的动作让顾眉惊呼一声,虽很快就捂住嘴,将声音咽了回去。
依然传到屋门外女官的耳中。
女官一怔,起初以为里头起了口角,随即很快醒悟。
太子与太子妃新婚不久,平时又是浓情蜜意的,这样久不见……
当即笑着朝映芳道:“我先回去了,待太子妃忙好了请她去太后宫中。”
她的声音不小,顾眉在里头一下就听到了。
顿时抑制不住心中涌出的羞恼之情,定在那儿。
“贺兰怀信……”她拿起枕头去砸身侧的男人。
贺兰宴根本不在意她打的这几下,咳了一声:“孤可是为你好。你父亲那里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