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宴点头,温声道:“查到了。她递信去的地方是靖安侯府。”
顾眉愣住,靖安侯府谢家?怎么可能呢?
他们囚了父亲做什么?
忽地她想到靖安侯是皇帝的心腹大臣,又有些明白过来。
但顾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背后的人就这样简单。
贺兰宴沉吟了良久,淡淡地说道:“虽说明面上是靖安侯府,可后头必然有更大的幕后之人,孤猜想应不是皇帝。”
若是皇帝,当初根本就不会把顾太师从昭狱中放出来,何必多此一举。
已经用罪名将人送到大牢里,再把人放出来私下囚禁这么多年,不是多此一举吗?
当年的往事若一团迷雾,越拨越深了。
已经入秋,天渐渐寒凉,但今日还好,出了太阳,秋高气爽。
可就算如此,顾眉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后面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顾眉喃喃地问道。
贺兰宴轻轻地摇摇头。
外头的光影进来跟着摇晃。
只他心底还有话没说出来,他其实已经查到一点端倪。
靖安侯为何会掺和到这件事里头。
顾眉见贺兰宴摇头,心里不禁有些失望。没有确切的消息,那就一切都未知。
“孤说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贺兰宴说道。
顾眉忍不住讨好地说:“殿下。你不是困了?不若好好歇着。”
她连忙殷勤地去拿放在一侧的枕,又要扶着贺兰宴躺下。
贺兰宴原本懒洋洋的姿态,被她扯的衣襟都散开了些。
他倒是没拒绝她的好意,只是微笑道:“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服侍孤吗?”
瞥了瞥胸前的衣襟,也不去收拢好,“孤这里只属于你,不会有旁的女人敢上来造次。“
说得好像她总是上前造次,抢着服侍他一般。
顾眉讪讪地收回手,明明刚刚他还揽着自己,说要一同小睡片刻。
却不想又变成这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