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外祖父收下的将士,缘何说话间会是那样凶狠的表情……
思来想去,还是吩咐映芳:“不用拿外出的衣裳,就拿便装来。不出门了。”
她得好好梳理一下。
映芳应了一身,去箱笼里拿衣裳。
贺兰宴从林中出来后,一路问过来,听说顾眉回了院子,也跟着回来。
刚进门,就听到顾眉吩咐映芳拿衣裳的事,他道:“孤这会得空,不若换了衣裳,带你去学打猎?”
顾眉抬头,从镜中看着贺兰宴,目光泠泠。
贺兰宴莫名。明明早上出门还是好好的。
两人这些日子关系虽说没进一步,可和谐了不少。
至少她不拒绝自己的亲近,更愿意与自己同床而卧。
他以为再努把力,应该就能和从前一样和鸣了。
从前顾眉虽也有时拒绝自己,瞪他嗔他,但绝不会和今日这样,那眼神有点儿凶狠。
对,就是凶狠。
他不解:“怎么?”
以为是他答应了教她狩猎,人却不见了。当即想要解释。
“殿下。你的衣裳很脏。去浴房换了吧。”
顾眉几乎要笑了。
是啊。
他是谁。
景升太子的后人,当朝太子。
为了太子位经历了多少的筹谋,会是普通寻常的人吗?
那颗脑子,不知装了多少计谋。
她也许就是他的计谋之一吧。
贺兰宴低头看了看衣裳,许是刚刚在林中不小心碰到的,只是些微的脏污。
顾眉坐在那么远的地方,根本不可能……
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下。
突然整个人醒了神,仿佛被什么击了一下。
“姩姩……孤,我……”
顾眉观他神色,鬼使神差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贺兰宴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