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宴还没有回来,鉴于他前两夜都不曾回来歇息,顾眉只当他今日也不会回来了。
于是起身进了内室,准备入睡。
谁知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顾眉连忙站起身,冲到外屋的门前,然后就听到映芳的问话:“这是怎么了?”
背着贺兰宴回来的那个侍卫心情五味杂陈,回应映芳:“殿下在巡逻的途中,遇到刺客,如今中了些毒。”
顾眉再也没办法站在门后,立即上前,果真见到贺兰宴手臂用纱布包裹着。
还能见到隐隐血痕。
她连忙上前,“去通知太医了没有?还是让人先瞒住消息,不要传到太后耳朵里。”
侍卫按照贺兰宴的吩咐,径直将人送到太子妃处,自然就没有时间请大夫了。
他不明白自家佛子殿下,到底是要做什么?明明可以全解开的毒,非得留一半不解。
顾眉跟在贺兰宴的身侧,心头焦急没想到不过是巡逻,都能遇到刺客。
她眉头紧拧,扶着人一路到卧榻前,瞪了眼那侍卫:“怎么回事?是你跟在殿下身边。还不去请太医过来?”
只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顾眉吩咐了一番,该去请大夫的赶紧去,该打水清洗伤口的就打水。
不一会儿,贺兰宴轻轻地睁开眼睛,唇角勾起笑。
“顾姩姩。”
只见贺兰宴不过轻轻地叫了声顾姩姩,然后就整个人探过身,牢牢地抱住顾眉。
也不管顾眉会不会挣扎,反正就是抱着。
顾眉只觉着怀中放了个滚烫的火炉,别说身上,就连脸颊也被烫得起了红晕。
“太医还没来。殿下路上可有服解毒丸?”
顾眉推不开跟前的人,于是只能半搂半抱地让他不用躺下去。
那送贺兰宴回来的侍卫,见贺兰宴这样,再加上顾眉的问话,艰难地从袖兜里拿出被贺兰宴吃了一半的药丸。
顾眉倒吸一口气,这药丸分明就是被咬过的,也就是说贺兰宴原本不用受这个罪。
她立即松开抱着贺兰宴的手,将人重重地摔在卧榻上。
就在她要动怒时,贺兰宴哑声开口。
带着委屈,“孤很疼啊。顾姩姩。”
顾眉恼羞成怒地要去捶他:“殿下。那是毒药。你以为是儿戏吗?若是留下后遗症,看你怎么办?”
她咬牙切齿地:“你可别忘记了。妾可是和离过的。你若是有个好歹,妾可就立刻改嫁。”
顾眉实在是气急了。明明可以解毒,却非得留一点让自己难受,让旁人也跟着担惊受怕……
她一个激灵,狠狠地凝视着卧榻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