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靖王只恨得想要咬下顾眉一口肉来。
顾眉颤抖起来,脖颈上的伤越发的醒目,不由让人动容。
贺兰宴冷冷地,“在王爷爷眼里。只要自己不人2,一切罪证就不存在,是吗?”
“太子妃的簪子刚刚都在你手中握着。”
说完,他转向皇帝,“陛下。孤早就说过将这位子还给众位皇子。孤不愿意身边的人再受这样污蔑和伤害。”
“今日是我们来的恰时。可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
靖王听着不好,叫到:“贺兰宴你胡说什么?那个小贱人不是好好的,我何时要对她怎么样了。”
贺兰宴冷冷道:“你都叫她小贱人,还不想对她怎么样嘛?”
靖王一梗。
贺兰宴不搭理他,继续道:“陛下。这样的伤口,绝不是自己弄伤用来诬陷旁人的。”
靖王又惊又恐,“你胡说八道。那分明就是陷害。我根本就没有动手伤害他。”
顾眉伏下身,几乎要跪倒在地,哑着声音道:“陛下。妾不过是微末浮萍,哪里敢陷害堂堂皇子。”
“妾刚刚从更衣处出来,谁曾想就碰到殿下。他二话不说,就让那侍卫上前抓着妾的侍女,随后……”
她停了下来,眼泪几乎要滚下来,颤声道:“王爷他说储君的位置本该是他的,陛下偏心,这才将储君的位子传给夫君。”
说完这句话后,顾眉终于呜咽出声,伏地哀鸣。
靖王不知今日的事究竟为何变成这样,可此刻心里很慌。
总觉得事情很不妙了,试图阻止,“顾氏,你闭嘴……”
“你闭嘴。”皇帝喝止了他,转而对身边的大太监:“叫太医过来给太子妃看伤。”
顾眉仿佛受到很大的震撼一般:“多谢陛下。”
靖王却不肯就这样放过顾眉,他忽然想起来,指着身侧自己的侍卫。
“父皇,她的伤真的不是孩儿弄的。不信你问他。”
贺兰宴冷声:“孤和陛下过来时就看到你拿着发簪还想要下手。你还要否认吗?”
靖王的侍卫是养的死士,当即上前禀道:“陛下明鉴。那根发簪的确是太子妃从头上拔下来塞到王爷手中的。”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觉着眼前一晃,那人快得猝不及防,紧接着一道光芒一闪而过,将靖王侍卫的声音扼住喉咙里。
在场的人眼看着贺兰宴刀起刀落,干脆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