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眉握着手中的书,睁大眼睛,望着那些侍卫一步步地朝自己逼近。
脑子里不停地思索,该如何是好。
正当他紧张万分之际,却见贺兰臻站在离她不远的书架前,抽出一本书。
转身朝豫章王笑了起来。
“父亲可以看看这本书。将人该消除自己的妄念才行。”
“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就不要有了。”
他站着的地方,正好挡住那些过来查探的侍卫。
有侍卫想要他让一让。
贺兰臻将手中的书一放,冷眼望过去,“只有你长眼睛?本世子没有眼睛吗?”
意思这里不需要那侍卫过来再查一次了。
他这是何意?
顾眉缩在角落里,不明白贺兰臻到底什么意思。
心中的惊骇和不安越发浓重。
他到底意欲为何?
这个动作明明是挡住那些侍卫发现她。
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就躲在这里?
相较于顾眉心中的翻腾。
贺兰臻却是自若无比,还在若无其事地翻着书页。
豫章王不悦地看着他,“闭嘴。你是怕把我抖搂的还不够多是吗?”
谁知道这里有没有人看到?
他粗暴地打断贺兰臻的话语。
正当豫章王指着侍卫越过贺兰臻时,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顾眉飞快地去看外头,看见门被打开,门前站着一道身影。
她的角度能够很清楚看到门前的身影。
贺兰宴,竟然是贺兰宴来了。
顾眉心往下落了落,整个人刹那间放松下来。
只还是死死地咬着唇,不发出半点声音。
门外,贺兰宴神色平静,抬手将门推开,慢慢地从外头走进来,负手而立,看着豫章王和贺兰臻。
豫章王眼瞳黑沉,随后后退几步,“老臣见过殿下。”
贺兰宴朝他拱拱手,叫他皇叔后,又说不敢受豫章王大礼。
随即在屋内四处走了走。
“王叔这是丢了什么?让侍卫将门关起来搜寻?”
豫章王为了不让贺兰宴发现端倪,朝侍卫头领使了个脸色,又满面笑容地指着贺兰臻手上的那本书。
“陛下说秋狩结束宴时,让老臣做点应景的诗,可老臣哪里会做,故而带着阿臻过来一起临时抱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