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力地往一侧书架碰去,发出声响。
这一声响,让贺兰宴脚步一顿,随即又飞快地奔了过去。
原本凝固的血液好似又开始流动了。
他朝声音发出的地方冲了过去,然后就看到顾眉以怪异的姿势蜷缩在角落里。
贺兰宴冲了过去,一双有力的臂膀伸向她,将她身子圈住,轻轻一提。
整个人落入他的怀抱。
贺兰宴紧紧地抱着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胸前。
片刻过后。他用沙哑的声音道:“你是笨蛋吗?不会等我陪你同来吗?”
顾眉任他骂,也不吭声。
许久,这才道:“贺兰宴。是豫章王。我父亲被豫章王囚着,如今又落到贺兰臻的手中。”
贺兰宴紧紧地抱着她,听她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
最后忍不住低头亲吻她。
他没办法想象她独自一人在此听到那些消息时的心情。
若是刚才他来晚一些,若是他没来,她会如何?
贺兰宴心头满是后怕。
至于豫章王父子的事,他收到京中的来信,已经查到眉目。
他压下心中的万千情绪,放开她,四处摸了一遍,看到她没有任何的伤处,又将她抱在怀中,按摩着她的双腿。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将你父亲救出来。”
顾眉不想落泪,但眼泪还是忍不住,自眼眶中纷纷坠落。
“好。”她轻轻回答。她相信他会将父亲救出来的。
贺兰宴将她抱起:“这里不能久留。我先带你回去。”
说着,抱着她朝外快步走去。
谁也不知道豫章王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刚刚豫章王为何会将藏书楼紧闭,也就是他知道有人在偷听他们说话。
为了消除隐患,他肯定会想办法灭口。
贺兰宴回去时走得是另外一条路,为得就是掩护顾眉。
顾眉的脚在刚刚贺兰宴的按摩下,已经不那么难受,她挣扎着想要下地自己走,被贺兰宴给按住了。
正当两人僵持着,就听青山低声道:“殿下。豫章王在前头。”
两人一顿。
果然,还是没能躲过豫章王这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