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宴目送着一众身影风驰电掣,消失在廊道的尽头,带着顾眉回到院子。
“你脖颈上的伤有没有事?”贺兰宴坐在顾眉身侧,眉头紧蹙。
顾眉摇头:“没事。你不用瞎担心。”
贺兰宴笑了笑,去净房洗漱换了衣裳。
“豫章王能够蛰伏这么多年,想来是沉得住气的,暂时不会怎么样。就怕回京后……”
他握着顾眉的手紧了紧,“不能让他一直在暗处,得将他挑拨到明处去。到时你也不用日日担惊受怕。”
只听他喃喃道:“正好让皇帝和豫章王去互相猜忌吧。”
顾眉静静地坐在一旁,听他喃喃自语。
回想今日发生的一切,她明白豫章王为何要囚禁父亲,想要那道遗诏,更想登上那个位置。
父亲如今身在何方她不得而知。
豫章王想要,皇帝想要。
可谁也不知那遗诏如今就在京中慈宁宫大殿的牌匾后。
父亲……顾眉不断地回想着贺兰臻今日说的每一句话。
忽然,转身看向贺兰宴。
贺兰宴抬起眸,见顾眉有些失态,问道:“你在想什么?”
顾眉起初摇摇头,后来又点点头,“我发现父亲可能在谁的手中了。”
今日贺兰臻的每一句都带着深意。
不断地警告她。
曾经不只一次,贺兰臻说过奇怪的话。
身侧的男子眉目轻蹙,凝神思索着顾眉说的话。
“谁?”
“贺兰臻。他的行踪你追踪过吗?”
顾眉问道。
贺兰宴早就派了人出去查贺兰臻的行踪,只到如今还并未有人回传讯息。
“明日孤会派人跟着。”
哪知,第二日顾眉还没起身时,就收到讯息,即将开拔回京,同时静妃那边使人传顾眉过去说话。
静妃传唤?
顾眉觉着应该是皇帝叫她,询问贺兰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