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纥干承基,只要你把所做违法乱纪的事情都供出来,就不必再受这样的折磨了。反正迟早要说,不如早点说了,少受一些罪。”
狄仁杰睡了一觉,换下卢照邻,转而改变了问话方式。
纥干承基只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实在没精力说话了。
他现在只求能睡上一觉,不说让他躺着了,哪怕是这样绑着,让他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也好。
“我既然接下审问你的任务,肯定要问出些结果。你要是始终不说话,那就看谁先撑不住了。齐州叛乱案,就算和你无关,也不意味你能安然走出刑部大牢。在长安城这些年,我就不信你未没有做过违法的事。”
“。。。。。。我说了,你就能放我下来,让我喝口水?”
纥干承基本来想继续撑着,可口渴饥饿、难以忍受,他实是有些挺不住了。
要是狄仁杰一上来就动大刑,或许他还能硬扛。
偏偏只是这样绑着,不让他歇息,这种煎熬,反而比那些大刑更加难熬。
“只要你老实招供,当然不是让你继续受刑。”
狄仁杰想起临来刑部前,师父私下叮嘱的那些话,心中一松,总算见着一丝曙光了。
“我以前仗着东宫侍卫身份,在酒楼吃饭后。。。。。。没给钱。”
狄仁杰:“。。。。。。”
“前几天,我在街上遇见一位美貌娘子,一时情难自禁。。。。。。摸了下她的屁股。”
“纥干承基,你倒是懂得避重就轻。那就再熬一夜,明天我接着问,你自己好好想想。”
狄仁杰忽有些后悔,何必跟他浪费口舌?
早点吩咐牢头不让他歇息,自己两天后再来问话,怕是早已问出究竟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狄仁杰重新开始问话时,纥干承基的状态已经大不相同。
这时的他,神志已经开始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