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女鹅都是成年人了,有权利选择自己该去喜欢谁好吧。你们这么紧迫盯人的,和那些控制欲很强的父母有什么区别?】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
【大家都是担心女鹅,怎么好像显得你格外优秀?】
宁晴和心中那点别扭感在弹幕的吵闹中彻底消失殆尽。
这些叽叽喳喳的人,总是看不惯她身边任何一个异性的。
“严哥哥,你。。。。。。终于醒了!”
严木本能的瑟缩,看清宁晴和的担忧后,本能露出的笑牵动了嘴角。
“嘶。”
“严哥哥你怎么了?”宁晴和诧异。
这表面看着也没什么伤处,怎么会是这个表情?
难道是为了争取她心疼的小心机?
严木道:“我没事,晴儿你怎么样?远距离使用传送符还会觉得很难受?”
奇怪。
怎么感觉浑身上下疼的要命,好像骨头都被打断了似的。
不知道今儿是怎么了。
以前看到晴儿他心里更多的是喜欢和想要靠近的冲动,刚才却想要离得远远的。
宁晴和惨白着一张脸:“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两次就能恢复了。”
“那就好。”严木嘱咐,“晴儿,从黄粱梦中得到的机缘,切记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
“严哥哥你不是说黄粱梦鲜少有人知晓吗?她们应该也不知道吧。”宁晴和紧张的捂住花环。
若是紫衫强抢,她未必真能守住。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严木环顾四周,“我观那二长老表只是表面上恭顺,你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知道了。”宁晴和有些沮丧。
严木宽慰:“晴儿别担心,我发现在宝塔里待的时间越久伤势恢复的越快,等我彻底好了,就能带你离开这牢笼。”
“严哥哥,你真好。”宁晴和笑道。
奇怪。
她怎么会生出不想让严木回到宝塔的念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