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平有些慌。慌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要朝这边走过来,路上甚至还踉跄了两步。他走到小七面前,手足无措,“你听我解释,景予,我们说的……我们就是喝醉了酒,胡说八道,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说……”啪!一巴掌打在郑恩平的脸上。同时打断了郑恩平还没说完的话?郑恩平的脸偏向一旁,用舌头舔试了一下腮帮,缓慢的转过头,“非要在外面给我难堪吗?”啪!又是一巴掌。郑恩平的眼眸深处,露出了愤慨,“两巴掌了,够了吗?”小八站在原地,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第三巴掌,更是用了吃奶的力。打完后。手还没落下。手腕就被郑恩平握住了。郑恩平死死的握着小八的手,“你明知道今天是我发小来京市,我们好几年没见了,只是聊几句男人之间的话题,你就反应这么激烈,至于吗?我们男人不就这样吗?喝几口酒什么话都说,只要酒醒之后规规矩矩不就好了?”小八盯着自己的手腕。手腕被郑恩平握着。小八觉得自己手都脏了。妈的。回家之后还要洗个澡。要把手腕搓秃噜皮,才能搓干净吧。小八声音淡淡,“放开你的脏手。”郑恩平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朋友,深吸一口气,“景予,在我发小面前,给我个面子行不行?这件事情我们回去再处理,回去我给你磕头都行,男人这辈子什么都能丢,就是面子不能丢,算我求你了。”小八眼神清冷,“我让你放开。”郑恩平一动不动。直到……小八感受到身后一阵热气袭来,还没来得及转头去看,就看见一只纤长的胳膊从身后伸过来,手里拿着燃烧的香烟,烧了半截的香烟,按在了郑恩平的手背上。一道陈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让你放开,没听见吗?”皮肉被烧焦的味道传来。郑恩平吃痛。终于放开。郑恩平皱着眉心,眼神不善的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小八难堪的转过身。被霍长亭按着腰肢,按在自己胸口。坚硬的臂膀像是铜墙铁壁。横亘在小八的腰间。即便是宽松的卫衣,都勾勒出一抹盈盈一握的细腰的模样。小八好像被镶嵌进男人的身上。两人的骨骼好像天生就是严丝合缝,天生就是如此契合。郑恩平眼睛泛红,“商景予,这个男人是谁!”事到如今。郑恩平自己也不是傻子。看着商景予在男人的怀里,不排斥的模样,自然知道两人是认识的。怕是。关系还不一般。最起码。这个女人连和自己牵手都不肯。郑恩平越想越生气。他抬起手要去抓小八,“商景予,我们好歹也没分手,你这是做什么?你给我过来。”郑恩平的脏手还没碰到小八,霍长亭一条长腿提起,直接将人踹飞。郑恩平仰身摔在地上。身后的朋友们纷纷上前。一个扶起郑恩平。另外两个虎视眈眈的看着霍长亭。好像霍长亭今天是来找事的不速之客。几个人甚至举起拳头,跃跃欲试。霍长亭抬起手。轻轻地打了个响指。而后将小八打横抱起,转身就走。郑恩平捂着胸口,猖狂的说道,“你有本事别走。”霍长亭前脚刚走出门外。霍长亭带来的黑衣保镖有秩序的涌入包厢。砰砰几声响动。便传来了杀猪一样的撕心裂肺的声。霍长亭抱着小八进去一间包厢。将人放在。小八背对着霍长亭,“你先出去。”她最不想在霍长亭的面前,狼狈。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在霍长亭面前。她想永远都是体面的。但是,事不遂人愿。霍长亭没动。小八皱眉,“我让你出去。”霍长亭半蹲在小八面前,仰起头,俊朗的眉眼中间带着小八看不懂的情绪。他沉声问道,“就愿意要那样的货色?”小八举起手。举到空中就停了下来。霍长亭余光看着小八的胳膊,“想打我?”小八磨着后槽牙,“你再说话,我就打你。”霍长亭握住小八的手。拉下来。捏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捏了一下,“疼不疼?”霍长亭凶巴巴的时候,小八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霍长亭半跪在自己面前,问自己疼不疼,小八看向在成熟的男人身上看见了裴长亭的影子。小八记得很清楚。高考之后。她去找裴长亭。京市的夏天,雨水多。平均三两天一场雨,瓢泼大雨,下得天昏地暗,看不清天幕。那天是刚刚在一场大雨之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路边都是泥泞的。小八踩着自己的小白鞋,用脚跟点着走,也难以抑制的弄脏了鞋子。干净崭新的白白鞋子,被黄泥沾染。她双手展开。张牙舞爪的走着。手指忽然被握住。小八迅速转过身,就看见了自己的男朋友,站在自己身边。小八冲他笑了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长亭拦腰抱起。那时候的裴长亭十八岁,大概是没抱过女孩子,不懂得公主抱,少年瘦削的肩膀硌的小八的肚子和胯骨都疼了。到了裴长亭家里。虽然很破,但是干干净净。小八亦步亦趋的跟着裴长亭进去客厅,依旧是很狭窄的客厅里,堆满了很多杂物。裴长亭给小八倒了杯水,就半跪在地上,给小八脱了鞋子,拿去洗手间里面刷。小八放下水杯,穿着袜子过去。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扶着门框。小八看着一米八八的男生,局促的蹲在地上,拿着她的鞋子,用一把小刷子,小心翼翼的刷着边缘的黄泥。而那双手,是高考状元的手。小八鬼使神差的走过去。蹲在了裴长亭身边。裴长亭侧过脸。小八也刚好看他。十八岁的少年少女四目相对。不知道谁先主动。小心翼翼,又极尽虔诚的,奉上自己的初吻。蝉鸣声阵阵。藏在树叶里。老风扇的声音嗬嗬作响。四只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