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苒解释说,“金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年年病还没好,我心里挂念。”
金姐笑呵呵的说,“那好,你带着年年去客厅吧,等下一吃吃午饭。”
虞苒抱着孩子回到客厅。
看着年年的口水兜脏了。
虞苒给他换上了崭新的。
年年仰起头,奶声奶气的告诉虞苒,“妈妈,我想要蓝色的口水兜兜。”
虞苒看着年年脖子里面挂着的粉色的兜兜,“我们小年年不喜欢粉色吗?”
年年纠结的皱着小眉头,“妈妈买的都喜欢,但是穿粉色,护士小姐姐都说我是小女孩儿。”
虞苒噗嗤一笑。
的确。
年年长得粉白粉白的,五官精致,看着就像是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几乎每次出门,都会被人误认为是小女孩。
虞苒说道,“好,以后妈妈给你买蓝色的小兜兜,小衣服,鞋子。”
年年开心的点头。
金姐做好午饭。
虞苒牵着年年去餐厅,“金姐,辛苦了。”
金姐哎呀一声,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干的就是这份工作,又不是白干,你给我开那么多工资,我要是不干事,那简直不是人。”
坐下来。
虞苒和金姐聊了几句。
才知道金姐老家是东北那边的,夫妻俩很早出来打工,以前是卖烧烤的。
后来金姐的丈夫得了肺癌,烧烤店黄了,这么多年的存款扔进去,也没把病治好。
金姐忍不住难过,说道,“他没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后悔极了,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我留着钱,我和孩子以后的日子能过的好点。”
虞苒递给金姐一张纸巾。
金姐擦擦眼泪,“我也没什么学问,精妙的工作做不了,就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做起来小时工,赚的也还行。
前些年供我女儿上了大学,去年她大学毕业找了工作,说是不让我工作了,让我享清福,咱就不是享清福的命,不让我干活,我在家里都快要憋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