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的落在商景行的脸上。
商景行抿了抿唇。
虞苒噗嗤一笑,“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商景行:“。。。。。。”
虞苒起身,拿着碗筷去了小厨房。
商景行坐在原地,盯着自己手上的药膏,脑海中不停的响起谢清文的声音。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闷气不受控制的从心底涌起,迅速弥漫至了四肢百骸。
想起谢清文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如果现在人就在自己面前,商景行恨不得一脚踢开他。
小厨房里,虞苒又在打电话了。
商景行用手捶了捶额头,巨大的无力感和被排除在外的失落,混合着无处发泄的恼怒和醋意,让他整个人烦躁不堪。
商景行起身又坐下。
再次起身,慢慢的走到阳台前,向下俯视,不一会儿又觉得下面的人来来往往的走动,很让人烦,又再次回来。
想去喝水。
手又差点打翻了水杯。
商景行泄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目光直直的望着某个点,但是眼神却是失去焦距的,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虞苒带着洗好的碗筷出来,“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就不过来了,我会让护工给你送饭。”
商景行背对着虞苒,没说话。
虞苒以为商景行没有听见。
走上前去又重复了一遍。
商景行却冷冰冰的说,“以后也不用来了。”
虞苒只当没听见,还在说着明天的计划,“我看了一下明天的天气和温度,非常适宜出门,我和年年已经商量好,明天带着你去海岸线边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