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山市的时候,跟在她后面的人越来越多了,但他们都不敢出来,其中甚至还有佛波勒的人。
万穗故意走得很慢,还在山市转了一圈,吃了早饭和午饭。
饭店的服务员看着她放在脚边的那个口袋,她认不出这是什么皮,奇怪地问:“女士,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装的是人。”万穗老实说,“装了两个人,两只邪祟。”
服务员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口袋,虽然里面鼓鼓囊囊,但怎么看都不像能装得下两个人,最多只能装下一条狗,随即笑了起来。
“您真幽默。”
万穗无语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看起来真的那么纯良吗?不像是能扛着两个活人招摇过市的人?
口袋里的空间和外面所看到的不同,虽然快要装满了,但看起来并没有多大。
等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山市像是进入了里世界一样,虽然依然光鲜亮丽、灯火辉煌,却仿佛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里世界中,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奇怪又呛人的臭味。
万穗感知到跟在自己身后的人都快超过一个加强排了,才走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里坐满了客人,她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她看了看四周,径直走到了吧台前,酒保是个长得很艳丽的女人,穿得也很清凉,正在给旁边的壮汉倒酒,琥珀色的液体流淌进透明的玻璃杯里,发出清脆的水流声。
“也给我来一杯吧。”万穗指了指那杯酒,“就要这个。”
女酒保和那个壮汉齐齐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神复杂又怪异。
“这里不招待未成年人。”酒保说。
万穗:“。。。。。。”
她有些无语,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这么年轻吗?魏大队长教给我的驻颜有术我也没有练啊。”
她又看向女酒保:“我快二十八了。”
女酒保露出愕然之色,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终拿出了一只酒杯:“东方人长得真是年轻。”
万穗尝了尝那酒,很烈,呛喉咙。
她轻咳了两声,引来旁边壮汉的嘲笑:“年轻人,不会喝酒就不要来这种地方了,回去喝你的牛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