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通失望摇摇头。
陈常山没说话。
刘万通看看他,“常山,你怎么了?”
陈常山沉默片刻,“刘书记,孙书记不来也许是对我有意见。”
“有意见?”刘万通愣愣,又笑道,“常山,你这话我可不信。
我是从田海出来的,咱俩还在花田乡搭了多年班子,你和孙书记的关系,我太了解了。
孙书记没少在工作上支持你,你的婚姻还是孙书记保的媒。
孙书记即使对田海所有人有意见,也不会对你陈常山有意见。
你想多了。
孙书记不来,咱俩喝。”
刘万通给两人倒上酒,又端起杯,陈常山却没端杯。
刘万通道,“常山,你是不和孙书记在工作上有什么分歧?”
陈常山深吸口气,“如果仅是工作上的分歧就好办了,刘书记,你和你爱人是怎么认识的?”
刘万通放下杯,“工作上认识的,互有好感,后来别人从中间一撺掇就成了。
我们算是半自由半介绍吧。”
陈常山轻嗯声,“那后来介绍人还介入你们夫妻间的事吗?”
刘万通笑应,“介绍人把我和我爱人撺掇在一起就完成任务了,以后我们夫妻怎么过那完全是我们夫妻自己的事,连爹妈都少管,她一个介绍人更管不着。
常山,你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孙书记管你们夫妻间的事了?
如果真是,孙书记就管的有点宽了,这样吧,我帮你和孙书记说说。”
陈常山一摆手,“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