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翠退出去,回到了咸福宫。
媚嫔正眼巴巴地望着门口,见她回来,立刻站起身问道:“如何?贵妃娘娘怎么说?”
含翠将庄贵妃的话,稍作修饰,委婉地转达了对方的意思。
媚嫔听完,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甘。
等到什么时候?
等陛下彻底忘了她?
可堂姐不肯帮忙,她又能如何?
。。。。。。
养心殿。
南宫玄羽坐在御案后,明黄的龙袍,衬得他的面色愈发冷峻。
帝王面前跪着,负责追查匈奴暗桩一事的京兆尹,以及五城兵马司指挥使。
两人皆是风尘仆仆,脸上满是连日奔波的疲惫。
京兆尹双手将一份密报举过头顶,恭敬道:“启禀陛下,臣等奉命追查,可能潜伏的匈奴暗桩。连日盘查各坊市、客栈、车马行、商铺,还有三教九流汇聚之所,确有所获。”
“微臣在西城骆驼巷一带,发现了一处伪装成皮货行的据点。内里的陈设看起来寻常,但库房深处,藏有少量违禁的弓弩部件。”
南宫玄羽眼眸微眯:“人呢?!”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道:“陛下恕罪!”
“臣等接到线报赶去时,皮货行已人去楼空,只余些许来不及带走的细软。。。。。。”
“据左邻右舍称,约莫两三日前,有几辆满载货物的马车离开。”
“是臣等办事不力,未能及时察觉,请陛下降罪!”
南宫玄羽冷冷地问道:“已经跑了?!”
“陛下息怒!”
京兆尹的额头渗出了冷汗,硬着头皮继续禀报:“陛下,臣等在清理那处据点时,除匈奴人的痕迹外,还发现了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