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彻查的人发现这些密室,进入里面查看过,内里只有些寻常杂物。便做了记录,未曾深究。”
“奴才发现,蒋常在去年十月初九去法图寺上香时,进入过第三间厢房歇息。”
“若。。。。。。若她与醒尘。。。。。。那这密室便可神不知,鬼不觉,避开所有耳目。。。。。。”
话语落下,李常德自己都觉得惊心动魄。
更棘手的是,时过境迁,法图寺已成废墟。
当初经手此事的知客僧,早已在清洗中或化为白骨,或不知所踪。
密室空空,当初没有发现痕迹,如今更不可能留下什么物证。
想要证实这个石破天惊的猜测,难如登天。
李常德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陛下,寺中旧人难寻,如今唯一的突破口。。。。。。或许在蒋常在身边。”
“她的贴身宫女芭蕉,自小服侍,若是。。。。。。若真有其事,芭蕉或许知情,或是察觉到了异样。”
南宫玄羽越听,脸色越冷:“既是疑点,自当查清,你去问话便是。”
至于李常德调查芭蕉,会带给蒋常在怎样的惊惧。
或是蒋常在得知,帝王竟疑心她跟醒尘私通,会不会伤心、失望?
这些事,显然不在南宫玄羽的考虑范围内。
在他眼里,蒋常在与后宫的那些女子,没有任何不同。
她的喜怒哀乐,清白名誉,在帝王权术面前,微不足道。
南宫玄羽高兴时,可给予恩宠、赏赐。
怀疑时,也会毫不留情地审问。
李常德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帝王的态度。
陛下要的是真相,蒋常在的感受,一点都不重要:“奴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