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德眼神微凉,语气却依旧平静:“蒋常在平日也这般喜静。”
芭蕉道:“小主在家时,的确常独自在书房看书、习字,不喜人打扰。”
李常德又问道:“你是何时回去的?”
芭蕉认真地回忆着:“奴婢没有仔细算过时间,只记得那个茶寮可远了,走了好久。”
“后来我们便与夫人会合,在法图寺用了顿素斋,未初时便离寺回府了。”
“至于见过的僧侣。。。。。。除了引路的小沙弥,便是前殿的知客僧了。”
芭蕉自认为,已经将经过说得清清楚楚了,没有任何隐瞒。
李常德听得心中冷笑不已。
蒋常在。。。。。。果然有问题!
他的心缓缓沉了下去,面上却和煦道:“原来如此。”
“今日劳你跑这一趟,咱家问完了,你回去好生伺候蒋常在吧。”
芭蕉见李常德笑容可掬,心头的不安终于散去,福身道:“是,奴婢谨记李总管吩咐。”
“奴婢告退。”
李常德去了正殿,躬身站在御案前,将问话所得向帝王禀报。
末了,他道:“。。。。。。陛下,芭蕉所言,跟旧档记录完全吻合。”
“她刚才神色坦然,对答流畅,看起来不像知情,或说谎,应该确实只知道表面上的东西。”
“种种迹象皆指向,蒋常在当日的行迹,确有不明之处。至于她是否与醒尘有染,尚需进一步查证。”
“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圣裁。”
南宫玄羽眼神冰凉,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浮现。
蒋常在。。。。。。
醒尘。。。。。。
在这件事上,帝王向来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