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金使刚走,我现在就去把他叫回来!”
“站住,不许去!”
不等香儿开门,琴素虚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愤与决然,当即自香儿身后响起。
“嗯?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的伤可是楚金使亲手治好的,我见他方才也是累坏了,说什么咱们也该亲口感谢一番才对。”
香儿有些狐疑的走到床榻之前,伸手将琴素搀扶着坐了起来。
“嘶。。。。。。”
就在屁股刚坐下时,琴素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换了个姿势。
“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至于感谢。。。。。。此事我已记下,日后自然有所回报。”
琴素冲自家侍女随口敷衍了一句,说话的同时,一张俏脸却是泛起一抹嫣红。
其实,早在楚南给她治伤之时,她便已经苏醒了意识,只是奈何体内虚弱至极,她甚至连开口说话都难以做到,只是勉强能感知到楚南正在给自己治伤。
然而,一想到楚南给自己治伤的过程,特别是那特殊又敏感的位置,竟然是被那家伙反复揉捏了好几遍,琴素心头便不禁是又羞又愤。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给自己疗伤,所以才不得不行此下策,可她毕竟是白巫族圣女,从小到大她的手甚至都没被男人触碰过,然而今日却如此那般。。。。。。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伤势又发作了?”
床榻前,看着自家小姐脸颊霎时红得发烫,香儿顿时面色紧张地关心道。
“我,我没事。。。。。。”
琴素身形一颤,语气略显慌乱地解释道。
她下意识地看向楚南离去的方向,脑海中竟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方才那令人羞耻的一幕。
一旁,香儿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家小姐的异常,却是忧心忡忡道:
“小姐,你眼下大病初愈,然而那罗哈却还在京城搜捕咱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