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啪”地一声,响亮的耳光扇在罗青青的脸上,“黄老师要是永远站不起来,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另外几个人也上前对她一阵拳打脚踢。
踢打完,又扯着她头发,往她脸上、身上吐口水。
“罗青青,你说,你是不是活该?”
“说!”
罗青青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呐呐地张嘴,“是,我活该!”
她那副样子逗乐了旁边的女同学,她指着罗青青肿起来的脸肆意嘲笑,“你们看她这样子像不像猪头?”
“哈哈,对,就是猪头。”
当先那个女同学又拍了拍另一边没有口水的脸,“以后别凑到我们面前碍眼,不然我们会忍不住把你打成猪头的!”
话音刚落,后面有人高喝一声,“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几个女同学转头一看,见有人发现他们在这里打人,也顾不上教训罗青青,纷纷拔腿就跑。
跑过来的大叔看到罗青青那副惨样,指着几个女学生的背影骂:“还是女学生,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
罗青青披头散发,清秀的脸上红肿不堪,还挂着痰液,身上的衣服也拉得松松垮快,全是脚印。
大叔看着她这副惨样,心疼地说:“闺女,你没事儿吧?”
罗青青看着他,脸上木然,“没事,谢谢。”
“那你快回去找你家大人,那几个女学生你认识不?认识的话,让你家大人去学校警告他们,不能让她们这样欺负人!”
“好。”
说完,罗青青转身,拖沓着脚步慢慢走。
回到家,她妈还在帮人洗衣服,还没回来。
舅妈嗑着瓜子走出来看到她的模样一跳,但下一刻不是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而是骂道:“看看你什么鬼样子?还不进去洗一洗,滚去做饭!”
另一边,江晚吟照常学习完,给同学们讲完题出来,已经很晚了。
她揉了揉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下午开始她就眼皮一直跳,总觉得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明天必须去拿到证据,让黄老师媳妇主动澄清误会。
她从学校走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不是刚子,而是周一山。
眼皮又是一跳,“周大哥,是不是发生啥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