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实狠狠地扇她巴掌,把她脸都快扇肿了。
一次两次不理睬自己,远远避开自己就算了,可他对江晚吟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开始明明还隔了几米远,她亲眼看到陆凌峰从人行道走下去靠近江晚吟走的。
这一刻,她深深地觉得,江晚吟就是她的克星,是她人生路上的绊脚石,不管在哪里,只要有她在,自己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
江晚吟才不管宁雪有没有把她当敌人,反正她敌人多了去了,虱子多了不痒,有本事算计她,就要有本事承担后果就对了。
她和陆凌峰的聊天也算不上多和谐,两人你来我往地互相怼,但又奇怪和谐地像老朋友。
到了分岔路,陆凌峰的教学楼在另一边,江晚吟就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你这么会说,下次我们两一块儿去你表哥面前说怎么样?”
陆凌峰咳嗽一声,“这个要求我不能满足你,你不听就好自为之吧!再见!”
说完,他大踏步离开。
他想拆散两人没错,谁让他那表哥小时候竟揍他!
但如果实在拆不掉,不也说明江晚吟和那活阎王情比金坚?所以陆凌峰一点没觉得自己有错。
江晚吟停好车进了教室,还没开始上课,但教室里一片愁云惨雾,
江晚吟提着书包,挨着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坐下,“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都愁眉不展的?”
“刚班长说学校资金不够,实验名额只有五个,也就是说咱们班还有二十多个人没法参加这次实验项目。”
说完,她叹了口气,又说:“虽说只有五个名额,但你肯定是其中之一。”
江晚吟听完,笑着说:“别担心,或许过两天有什么转机呢?老师没宣布之前,一切都还没确定不是吗?”
“你说得对!”
江晚吟没住校,放学就离开了学校。
大学也不像高中学业重,差不多在学校就能搞定一切,回家江晚吟就伺候伺候自己种的植物,在临时搭建的小小实验室里忙碌着。
等她做完一个小实验后,一看时间都八点半了,赶紧从后院出来。
刚子哥和周大哥在院子里练拳,她妈和徐姨在聊天,就是没见他爸的身影。
“妈,爸呢?”
“你爸被你二叔、三叔拉去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