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间铺子?哪用得着威尔森先生您这样?”对方明显带了点情绪。
谁想秦易天继续往下说:“那几间铺子的销售额一年应该至少是你的两倍,并且。。。。。。未来每一年应当都有很不错的增长。”
“威尔森先生,您这样说,我就好奇了,什么铺子这么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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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吟带着刚子正要下楼,忽然看到刚刚那个服务生从厕所的方向走出来,看到她还略有点慌张,然后转身进了一处包厢。
江晚吟停下了脚步,正犹豫着要不要花点时间观察看看那个服务生,然后就看到亚伦从厕所里走出来。
江晚吟微微一眯眼,刚刚那服务生进错房间就奇奇怪怪的,这会儿他前脚从厕所出来,后脚亚伦就跟了上来。
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
亚伦看到她,脸上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江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晚吟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打算回应他。
亚伦身上有疑点,也有很多可以洗刷他嫌疑的证据,比如他留过洋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比如他是港城首富之子何佑堔。
这两点足以证明他并非宁市那个沈淮安。
可她心中始终觉得不对劲。
可上次各种试探之后,对方都没有露出一丁点儿的马脚,所以她现在就是给他回应,也无法给自己带来任何的好处。
所以她干脆当做没听见,理都不理人,继续往前走。
“江小姐。”
亚伦忽然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江晚吟不太高兴地抬眉,扭头朝他看过去,“亚伦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晚了,你这样回去不安全,要是让你小姑姑知道你在这里,我没送你回去,万一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我没法向她交代。”
亚伦一脸正经,口吻带着关切,真像极了长辈。
江晚吟侧了侧身,指向身后的刚子,“这是我一位大哥,会一点点拳脚功夫,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亚伦先生还是赶紧忙自己的应酬吧,再见。”
“那我看着你走。”
亚伦不管江晚吟理不理她,都跟在她身边将她送出了新美丽歌舞厅的大门。
江晚吟一直当他不存在,走出大门后也没和他交代一声,直接走了出去。
他停住了脚步,眸色发暗地盯着远去的那一道身影,心口发疼。
这一刻,他好想不管不顾地抱住她,告诉她这辈子他什么都不要,只想和她结婚平凡幸福地过一辈子。
但他知道,他不能暴露分毫,否则,他再想见她一面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