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抬着廖军走了,方晴雅的目光还落在江晚吟和陆时今身上。
江晚吟抬头的时候发现方晴雅并没有跟着她自己的男人去医务室,反而盯着自己对象。
这觊觎之心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了!
也不知道该不该可怜可怜那廖营长,刚为了自己媳妇被人揍成个猪头,媳妇不关心不说,还盯着别人的对象看。
她懒得再去理这么个拎不清的人,正要侧头和自己对象说话,陆时今捏了捏她的手,“刚刚委屈你了。”
江晚吟反应过来,他是说刚刚廖营长和他媳妇一起做局欺负自己的事情。
“你知道我的,我从来不会让别人委屈到我,何况你还替我出了好大一口气。”
江晚吟冲他笑,笑起来眉眼弯弯,似乎真的没有影响到心情。
两人一块儿回了宿舍,陆时今拿出一瓶紫药水,拧开盖放在一旁,然后挽起袖子把江晚吟的手轻轻握住,给她掀开了衣袖,露出里面略显斑驳的痕迹。
他用棉花球蘸了紫药水一点点给她擦拭。
江晚吟由着他给自己上药,看着他英挺的眉眼认真仔细,又故意放轻了动作。
明明只是一点擦伤而已,仿佛比他自己受伤还要紧张。
“陆大哥,你不用把我当成易碎的玻璃,这点不痛不痒的小伤没关系的。”
怎么会没关系?这么多的伤,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很碍眼,让他觉得自己对廖军下手还是轻了点。
江晚吟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会给廖军道歉的,那也是他活该,要来找自己麻烦,活该背这个锅!
等给她仔仔细细地上过药后,陆时今重新将紫药水瓶盖盖回去。
还没拧盖子,江晚吟的手伸了过来,“给我。”
她清澈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还有哪里受伤了?”陆时今担心地蹙了眉。
江晚吟摇头,“让我看看你伤哪儿了。”
刚刚两人交手,虽然能明显看出陆大哥占了上风,但对方好歹也是个营长,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有一拳一脚落在了他的腰和肩上。
陆大哥虽然闪得快,但难免有磕碰。
陆时今握住她的手,笑了一下,“我皮糙肉厚的,磕碰两下没关系。”
“那你让我看看,我不看不放心。”
她固执地拽着他不放手,眼神也坚持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