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你干什么?”
宁雪挣扎着想跑,但江晚吟没松手,一直拽着她,而周一山就跟在后面,进来把巷子给堵死了。
“干什么?不是你来找我说徐志远把周子越、林英英抓走了吗?我找不到徐志远当然只有找你,说说看,人在哪儿?”
“我。。。。。。不知道。”宁雪看了一眼周一山,被他身上犀利刚硬的气质给吓住了,偏过头不敢对视。
江晚吟把她的手扭转了一下,宁雪痛得大叫一声,“痛,痛,你快放开我!”
“知道痛就对了,我再问一遍周子越和林英英在哪里?”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你的回答要是让我不满意的话,我还有很多方式让你更痛,知道吗?”
江晚吟是真的没留手,她喝过变异水液,加上练过武,宁雪在她眼里就跟个小鸡仔似的。
宁雪则痛得脸色煞白,“你先松手,你松开,我。。。。。。就告诉你。”
“行,你说。”
江晚吟把她的手一扔,谁知道下一秒,宁雪拔腿就跑。
江晚吟甚至都没迈步去追,宁雪在巷子里跑了十几米远就被周一山给拦了下来。
“你们要干什么?江晚吟,这是学校附近,你要是敢对我下手。我明天就去学校告你!”
江晚吟一步步朝她走近,“只有你长嘴了是吧?你告我?那就看看谁最后背处分!”她的耐心已经全部告罄,“再问一遍,人在哪儿?”
她陡然拔高的音量十分有压迫感。
宁雪一慌,“我。。。。。。我不知道。”
“那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宁雪缩着脖子,对着周一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周一山直接选择无视。
江晚吟更不会心软,刚刚明明还趾高气昂?自己先来撩,踢到了铁板又想装柔弱混过去,哪有这样的好事?
江晚吟没会给她任何的好脸色,“说!”
宁雪被吓得一抖,差点就哭了,“徐志远的人把他们抓走了,只是让我通知你一声,让我带你去朝阳南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