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拍了一下姜堰的肩膀恼怒地问道:“他是谁?他是谁?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阿恒,别闹了,这儿是什么地方?我们换一个地方说!”
此刻,李恒的理智被愤怒击碎:“不换!把话说清楚,你若是对我无情,我离开便是!当年你成婚,你告诉我是逼不得已的,我忍辱负重留在你身边,如今你居然对他人动心!”
姜堰见李恒发了狂有些手足无措,他一把摁住了李恒:“听话,别叫主子听见。”
“听见了又如何?我这些年忍辱负重不说,还要讨好她取得一席之地,为了给她求药,我受了些什么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恒越说越委屈。
顾镜黎却像是被雷劈中的,外焦里嫩。
成婚?
求药?
这阴柔的男子居然是驸马姜堰,而这个李恒在他还未成婚之前就和他交好,为了留在公主府,甚至不惜爬上了君梦灵的床榻。
这。。。。。。
这真的很离谱好么!
再说求药,难道以婴儿为药引的方式,是李恒推荐给君梦灵的?
此等,天大的热闹,顾镜黎不看,岂不是可惜了。
姜家仗势欺人,君梦灵视人命为草芥,反正也没什么好人!
顾镜黎指尖弹了一下,一道蓝光飞入了屋内。
姜堰握住李恒的手:“我知道你委屈,但,你听我的话,我们先离开这儿,我慢慢跟你解释,我不认识这个人,也许是他想跟着我们混出去,胡诌的!”
李恒发泄了一通,加上姜堰的安抚好了许多,准备和姜堰离开。
顾镜黎哪儿愿意,立刻喊道:“哎哟,公子,您真的忘了么?那夜您还夸我呢!”
李恒犹如被雷劈中一般,立在了原地,浑身都僵硬了,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姜堰。
与他同样目瞪口呆地,是刚刚翻上都察院围墙的众人,他们惊的差点滚了下去。
晨曦的目光死死落在君璟承的身上,他一言不发,鼓动的衣摆,充满了杀意。
晨曦都觉得脖子发凉,看来,来的一点都不是时候!
他可想给顾镜黎使个眼神,求她不要胡说八道了,他的心脏承受不住。
顾镜黎继续拱火:“我如今能再见到公子,公子怎么能弃我如敝屣?”
顾镜黎又瞧了一眼李恒,她看不出来王孙贵族达官贵人,还看不清这个两面三刀两头哄骗的情人?
她只是看他的脸,便算到方才屋内君梦灵说了什么话把他赶出来了,她继续说道,目光幽冷,声音透着某种诱惑:“藏起来的不叫爱,能公之于众的才是。”
“我们怎么不能公之于众,怎么不能公之于众!”李恒今日受的刺激太大,跟失心疯一样。
砰!
院门忽然打开,君梦灵衣衫不整,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