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女儿惊奇的目光,卞闻名嘴角僵住,他在底下平躺,女儿高高骑他腰上。他像在一个无形的舞台上被审视。
他清了清嗓。
“宝贝,爸爸也需要休闲。”
“理解,就是,”卞琳耸耸俏鼻,“你的娱乐还满别致。”
她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告诫男人。
“爸爸,你无论如何爱重我,我都接得住。因为我天生就是来被你爱的。换一个人,可能回避你,或者变得傲慢,轻视你、利用你。”
“只对宝宝,我的宝宝。”
卞闻名从善如流。
苦涩的甜蜜弥漫心间。他双手始终托着女儿后腰,一个充满保护与奉献的姿态。
卷起腹部,凑近女儿流淌着暖玉质感的乳峰。顶峰红缨坚挺,仍在高潮余韵中绽放。
啄一口,薄荷奶香盈满口鼻。
“嗯…”
男人突然一声磁性低吼。
嘴张大,将白嫩的乳肉也吞下一截,舌头翻卷。乳头被吸吮,啧啧作响。
卞琳嘤嘤呜咽。
有什么从深处流出,流了她一腿。
她十指插进男人头发里,揉来揉去。发丝硬得扎手,稍稍缓解喷火的心情。
电流在体内激荡。她头昏脑胀之间,闪过疑问:爸爸吸过她的奶子吗?
好像没有。
额头垂下黑线——明天,明天爸爸就能解放嘴巴和双手。
不行。这样下去,魂魄都要被吸出来。
余光瞥到合照。
她用力推了推男人的头。
“爸爸,抱我过去。”
顺着女儿视线,那一对父女的笑容被阳光镶上一层金边。卞闻名眼角急跳。
那是他不曾舍得亵渎的单纯。
但女儿的意图明亮如三百瓦的白炽灯,他不能争锋。
他托着女儿腰肢,卞琳模仿照片中的造型,他举着她,平移向电子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