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爸爸…”
“啊两个爸爸!”
卞闻名额角青筋暴起。他嘶吼一声,化身为兽,压在女儿背上。
自我放弃地、与年轻男人一齐拥着她。
女儿被他们团团围堵,密不透风。手指进出,果决无比,一下接一下,捣碎满渠满谷的花浆。
“啊……啊啊……啊……”
呻吟甜腻,一只黄鹂鸟无法自抑地在枝头纷飞啼叫。
可爱融化卞闻名。
一根弦断。
“宝贝,你想跟照片里的那个爸爸做吗?”
尾音像被锈蚀的铁,锈斑扩散,他的躯体活动在瞬间凝结。
青柠的酸涩在男人口腔炸开,不可置信,他一直防备的问题反面在意识松懈间脱口而出。
他只能期冀女儿听而不闻。
奇迹没有发生。卞琳被他们像铁桶般围住,任何细小的声音,都引起反复回响。
她耸着臀,套弄男人手指,一边轻声哼哼。
这是最强效的除锈剂。
手指再度舒服地滑进滑出。她满意地朝男人抛个媚眼,目光迷离,艳光四射。
“想。”
男人闷不吭声,她怕他没听清,又补一刀。
“我啊,想跟照片里的爸爸做爱。”
男人吻了吻女儿耳尖,视线却两边瞟去,像在找酒瓶,想给他自己猛灌几口。
卞琳小穴夹紧,驱策肉壁挤压爸爸,好拉回他注意。
“爸爸,直到上个月,我都只想和现在的爸爸做爱。但这个月,无论是几岁的爸爸,我都可以了。”
她故意模糊时间,说的像从很久以前,她便想和男人做爱。
“这样的想法,爸爸会认为,很变态吗?”